承笙眼泪汪汪地看着他,此刻的他好像已经丢弃了作为英雄的骄傲,止不住的点头。
“想就说:‘我是败北的变态英雄,从今往后认你们为主,经受主人们的调教,变成主人们的专属肉便器,从今往后被主人操就是我的人生信条。’”怪物说道。
“怪物在向变态少年英雄提条件,他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呢?”
被这样羞耻的话给噎到的承笙终于清醒一点了,开始不断的摇头,这时一名男子拿着摄像机从门外走了进来,正对着承笙准备给他一个大大的特写。
“不要,不准拍!”他这样想着,只是此刻身后的“怪物”整个身躯一阵,将一股热流挺进了承笙的直肠,这股热流在少年温热的肠道内刺激着与之连通的前列腺。
“唔啊啊啊啊啊唔!”再次被强烈热流冲昏大脑的承笙完全沉浸在这一突如其来的快感中,只是每当快感传到自己的阴部时总会被胀痛感所阻挠,让他叫苦不迭。
他终于再次厚着脸皮乞求的看向自己正对面的摄像机和“怪物”,“说不说?”,听到这句话的承笙再也顾不得尊严,向他点了点。
“淫乱的少年英雄答应了他敌人的要求,不对,现在他们是这位淫乱少年的主人了。”旁白欢快的宣布着。
木板背面的一名“怪物”满足了他的私欲后,另一名怪物再次将承笙肛门给填满,而此刻承笙嘴中的棉条也被拿出,他微微张嘴,开始说出那一句让他蒙羞地话语。
“我……”承笙不知为何突然忘记怎么说的了,他求助的看着眼前的人形怪物。
怪物:“我是败北的变态英雄。”
承笙:我是……败北的……变态英雄。”
怪物:“从今往后认我们为主,经受我们的调教。”
承笙:“从今往后认您们为主经受您们的调教。”
怪物:“成为我们的肉便器,被我们操就是你的人生信条。”
承笙:“成为您们的肉便器,被您们操就是我的人生信条。”
因为欲望而屈服的少年英雄这番姿态看起来是多么的可悲和无助,而这可耻的一幕也被眼前的这架高清摄像机给完整无误的记录了下来。
“怪物”终于将承笙龟头上的“阀门”放开。
“啊啊啊啊啊!”一条浓稠的白浆以极快的速度将前面摄像机的镜头给糊住,压抑许久的欲望此刻终于释放,如同洪水决堤般迅猛,似火山爆发般绚烂。
极致的快感后是极致的空虚,一滴泪珠从承笙的眼中落下,被欲望蒙蔽的双眼也在此刻失去原有的光芒,为了达到释放欲望的目的,承笙向罪犯们说下了那样可耻的话语,他,已经不配再做英雄了。
但身后“怪物”的动作并未停止,快感再一次袭来激起欲望,“哼哼”的声音忍不住的从口中传出,承笙闭上眼睛,他知道,自己也许要不了多久就会变成织岚或者织逸或者景鸿那个样子。
他恨自己无法抵御欲望的侵蚀,但一切从他说出那句誓言之后就再已回不去了,变态少年英雄因为欲望而臣服敌人的事实将被世人铭记。
尽管承笙的大脑早已对自己失望,但身体依旧兴奋的起着反应,一股热流刺入体内,第二名“怪物”满足了欲望,径直离开没有一点留恋,接下来是第三名。
第四名。
第五名。
第六名。
……
沉浸在快感中的大脑早已数不清自己被多少人轮奸了多少次,湿透裆部内挺立的青芽射精了第一次、第二次。
第三次。
第四次。
第五次?
……
被持续侵犯的身体早已分不清自己是第几次被谁达到了高潮,但“怪物”们的暴行仍在持续,他们对于这个用不坏的“肉便器”已经不保留任何的怜悯心了。
在被侵犯了不知多少次后的承笙意识变得越发模糊了起来,身后“怪物”们的动作仍然没有停止的趋势,虽然精神疲惫,但早已射了许多次的阳器依旧挺拔,看起来还十分有活力。
全身已经被弯曲禁锢在这块木板中很长时间了,因此身体四肢十分酸痛,对木板背面怪物们的抽插少年的反应越来越细微,终于在这种高强度的侵犯下,承笙体力完全耗尽晕了过去。
二楼楼台栏杆上的摄像机将大厅中承笙的惨样一分不差的录了下来,这将作为少年英雄第一天成为他人性奴隶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