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们把劈叉的景鸿放到毯子上,毯子上的触须一下就覆上了景鸿的下体,而身后的触须则慢慢伸长进入了景鸿的肛门,
不良少年们在旁边用遥控器将功率调大,使得毯子上的触须开始不断地摆动了起来,景鸿旁边的不良少年死死地固定住景鸿的腿,不让他乱动,处于这种境况下的景鸿只能任由快感与痛苦不停地侵蚀他的大脑,
“做个挑战,只要你能在一小时内射精次数低于五次,今晚的就让你休息。”曹姓男子对着景鸿说道,
“唔~”景鸿晃眼看着曹姓男子弱弱的说了句,“真的?”在被带回学校后景鸿这几日一直被玩弄一直没有得到休息,精神早已崩溃的他早已不去想男子是在唬他了,
“不过要是完不成,今晚你就要受到无尽的惩罚哦!”曹姓男子这样说着,
“嗯!”迷糊间景鸿就答应下来了,这时毯子上的触须突然用力一吸,本就受到春药侵蚀的身体根本受不这种刺激,从体内射出了第一股热流,
“啊啊~”景鸿忍不住用手去握住下体,但不幸的是手被毯子上的触须狠狠地吸住怎么抽都弄不开,“才过了三分钟哦!”曹姓男子抬起景鸿的下巴这样说着,
而男子身后的不良少年见势也使坏的把功率又调大了一档,“啊啊啊~”更加强烈的粘附力和吸附力袭来,被困住手脚的景鸿只能不停的扭动着腰肢来释放他此刻的快感,
他迷糊的大脑使劲的抑制这股快感带来的射精欲望,他使劲的收缩着尿道海绵体的肌肉,不让附睾里精液喷出,
就在他以为自己已经基本能够驾驭住目前的快感强度后,不良少年又突然按下了遥控器上某个按钮,使得毯子上的触须改变成另一种震动方式,使得景鸿的建立起的防线瞬间土崩瓦解。
高潮再次袭来,景鸿的嘴里不禁流出了唾液,他麻木的眼里看向天花板,没有了半点朝气。
“只过了十分钟哦!”曹姓男子正对少年的眼俯视着他。
十分钟吗?景鸿这样想着,可他感觉过了好久,不过还有三次机会,他重拾心境,为今晚难得的休息机会继续加油。
毯子的功率在此时被调到最大,景鸿深吸一口气,不仅要忍受持续不断地快感,又让时刻注意胶体触须的震动状态。
只是他没有注意到的是伸进他菊花的触须正在他的后穴中不断深入探索着,“啊啊啊啊啊~”深入到一定程度的触须终于找到了一个正确的位置。
它从后穴刺激着景鸿的前列腺,使得景鸿第三次喷出了精液,“三次咯,可是只过了二十分钟怎么办?”曹姓男子扶了扶眼镜,继续说道,
一名不良少年递给了曹姓男子一碗散发着浓郁腥臭味的红汤,曹姓男子接过来掐住景鸿的双颊把红汤给景鸿灌了进去,
恶心的腥臭味使得景鸿想要将浓汤吐出来,只是男子的技术极好一滴不漏让景鸿喝了进去,刚喝下去没有多久,景鸿就因为药物的作用高潮了。
“唉~”男子放下碗叹息着,随即蹲下身将毯子卷起,使毯子完全将景鸿的胯股包住,并不断的揉搓着,“啊啊啊啊啊~”景鸿终于在一阵阵快感和情药的作用下射了五次,六次。
绝望中景鸿才意识到自己的天真,居然以为这群变态会放过自己,麻木的眼里流出了自嘲的泪水,废弃教室里少年英雄的呻吟一声接着一声似乎不会停息。
几十分钟后,不良少年终于将景鸿从劈叉状态复原,景鸿躺在地上感觉双腿似乎不是自己的了,而胯股间则沾满他自己的精液。
曹姓男子看着睡在地上的景鸿,“既然你输了就要乖乖地接受惩罚哦!”他这样说道,
几名不良少年拿出拶子将景鸿的戴着白手套的手指穿插在木条的缝隙里,而景鸿身后的不良少年将他的腿放进了三根更大的木棍的缝隙里。
景鸿呆滞的看着他们给自己手上腿上戴的东西,根本不知道他接下来要遭受多大的痛楚。
“开始吧!”曹姓男子嗤笑一声,几名不良少年就开始使劲的拉住了拉住了拶子两端的麻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