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毕,居然还博得了一阵喝彩和鼓掌声。
王知县在台上听了此话,不觉暗自讪笑道:“这个刁刘氏真会发誓,她若是真的皱一皱眉头,皇上倒成小狗子了!”
再说那几个刽子手,都是全国的一流高手,久经沙场,死囚的哭闹叫骂对他们是司空见惯,仍无动于衷地施行着他们的刑罚。
此时刁刘氏的裸体,已然完全彻底地展现在观众面前了。
虽然站得有远有近,看得有清有糊,但那一身洁白细嫩的肌肤,和三撮黑亮的毛发(一片蓬松的阴毛和两堆杂乱的腋毛),和三块紫红的皮肉(一付裂着口子的阴门和两颗突起的乳头)却是清楚明白地映入大众的眼帘。
毛发之茂密和光亮,皮肉之鲜艳和性感,都博得了众人的夸奖和赞赏。
京城名刀提起炉上煎熬的一罐浆汁,用毛刷蘸着,涂在了刁刘氏的阴毛上,再贴上一块厚布,待三者粘合在一起后,猛地一撕,厚布粘着根根阴毛全都脱落下来,离开了她的身体。
再用剃刀把那阴唇上的及肛门口的残渣余孽刮了个干净。
又用同样的方法祛除了她腋下的腋毛。
因为这次要雕刻一件纯净洁白的工艺品,容不得半点瑕疵,这些乌黑杂乱的毛发是必须除去的。
这一道拔毛的程序,虽也有痛苦,比起烧红的铁钉穿刺皮肉,却是轻松一些。
但是刁刘氏的头发被拴在了顶上,低不下头来,看不见刽子手在下面干些什么,突发的疼痛也使她张口叫了半声,又感到不妥,强忍着又憋回肚里去了。
这边推过铁公鸡,把鸡头伸进刁刘氏的阴道口里,打开机关,鸡嘴张开,刁刘氏的阴道扩张开来,只见里面湿碌碌的鲜红嫩肉,随着呼吸的起伏,也在伸缩着跳动。
西南刀王走上前来,手擎尖尖的薄片小刀,也不先行放尿,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刁刘氏那颗鲜嫩的阴蒂挖了出来,接在手中,顺势一转身躲避开去,刁刘氏的那泡骚尿才像涌泉般喷了出来。
几个动作一气呵成,顿时博得一片赞扬的掌声。
连主刀的都佩服得认为比自己高明,历年来他剐逼时都要先放尿再下刀,今天算开了眼了。
等这泡尿放完,用纸擦干净了,西南刀王才又把两片小阴唇割下,再把两个乳头割下,五个小小的肉块一起放在盘子里。
这个过程,刁刘氏一声也没有吭,但从那惨白的面容,圆睁的双睛和呲牙裂嘴的模样看来,确是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忽然,她大吼了一声:“喂!我身上的东西,拿来给我看看!”
那西南刀王愣了一愣,忖道:“一般死囚,到了此时,早已痛苦得昏厥了,怎么她刁刘氏还有这等闲情雅趣,要看看自己身上剐下来的肉,实是史无前例的事啊!”
其实刽子手们也是最佩服不怕死的死囚,于是就把这个盘子递到她的眼前,刁刘氏瞅着从自己身上割下的,作为女人最最宝贵的几件东西,不禁潸然泪下,暗自叹道:“你们这几个小玩意儿,跟着我享受了半生荣华,如今却落得这般下场!”
忽然,刁刘氏的颜色大变,脸上的肌肉一阵阵抽搐,双唇撕裂,贝齿突露,牙关咬紧,似在忍受着极端的苦楚。
观众的目光朝下看去,原来京城快刀正把一根长长的铁钩伸进刁刘氏的阴道,左右掏了几下,拽出一个血红的软皮囊,用刀割断了里面的牵连,取了出来,并主动地拿给刁刘氏欣赏。
刁刘氏望着这团血肉模糊且发出腥臭气味的东西,问道:“这是什么?”
京城快刀答道:“你的子宫!”
刁刘氏忽地收敛了苦脸,发出一阵笑声:“哈,哈!原来你们男人都是在这里面养出来的。”
京城快刀也笑着说道:“没有了这个,你现在就不配做女人了。”
与此同时,上来几个小道姑,点燃了康烁灵台上的香烛,把从刁刘氏身上剐下来的肉,放在灵台上,开始了祭祀。
今日之行刑,主要是雕花,剐割几刀,只是热身。
剐下来的几样东西,比如乳头和小阴唇,都因它们的形状和色彩与洁白光滑的身躯不相适应,有碍雕刻后成品的美观,所以必须剔除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