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指拨开了阴唇,揉了揉阴蒂,接受了刚才李四的教训,急忙闪过一旁,躲避着即将喷出的尿液,只见玉兰的尿道收缩了几下,却没有撒出尿来。
这才放心大胆地,将那根木棍捅进阴道,并且用力直下,全部插入了她的体内,只留下一寸左右的余头,露在阴道口外。
列位试想想,如此长的一根棍子,插了进去,肯定是戳破了子宫,捣烂了内脏,残酷的磨难和强烈的痛苦,是不言而逾的了。
本因脑袋倒垂而充血,憋得通红的面孔,更是变成了紫灰的色彩,全身痉挛地颤抖着,伴随着凄厉的惨叫,嘴角流淌出一道污血。
这是行刑开始以来,出现的第一个具有血腥味道的镜头。
这还没完,又见主刀的用火镰打了个火星,将这露在外面的棍头点燃了。
这木棍是用松脂木材制成,又在桐油里浸泡了几天,遇火即燃。
刹那间,朱玉兰阴门口上燃亮了一蓬黄中带蓝的火焰,伴着四散闪烁的火星,发出“劈劈啪啪”的爆裂声。
一会儿,就燎光了阴毛,糊焦了阴唇,火光沿着木棍继续向身体内部烧去,阴道口冒起了一股袅袅的青烟和阵阵烤肉的香味。
饱受烈火焚身之苦的朱玉兰,实在难以忍受这种非人的磨难,不由得口中发出凄厉的哀号,身体也在疯狂的挣扎。
真是一个惊心动魄、惨不忍睹的场面。
辰时来临,安静了一时的刑台上又忙乱起来。
刽子手们在廖菊蓉身上挂着的竹篮内又加了一块毛石,她的身形弯曲得更利害,腰间的青藤已完全嵌入了她的肌体,切开了皮肤,显出了鲜红的血痕,负重的力量迫使她胸腔憋闷,呼吸困难,欲想大声呼喊几下,吐呐心中的烦闷,张开了口,却发不出声,只得像夏日的狗样,把舌头伸在嘴外,使劲的喘气,仍是入不敷出,肺中缺氧,不久就眼花耳鸣、脑子发胀,眼看就要昏迷过去。
与此同时,王小娇阴道中的铁棒又被插入了半尺,这一次可是钻入了腹腔,搅动了内脏。
顿时,奇痛无比,原先还有几分苦中作乐的表情,彻底地变成了痛苦和悲伤,全身上下无一处不在发泄着内心的痛楚:额头冒汗、眼中流泪、鼻孔淌涕、口中歇斯底里的吼叫、阴道里渗出血尿和淫液、就连肛门口上不知何时也挂着半截奇臭的大便橛子。
此时的朱玉兰,倒显得安静了许多,许是松脂木棍已经烧尽,抑或疼痛已使她麻木。
于是又重新给她在阴道里插上一根易燃的木棍,再次点燃。
又一次焚烧的痛苦煎熬着她,挣扎、颤抖、蠕动,吼叫、哀号、呻吟——。
巳时到了,又给廖菊蓉身上多加了一块毛石,王小娇阴道里的铁棒又深入了半尺,也给朱玉兰新换了一根燃烧的木棍,死刑的执行仍在继续着。
至此,现场的观众算是看明白了,这次行刑的方法就是:用青藤拽着重物把廖菊蓉一点一点勒死,所谓“慢绞”;用铁棒插进骚穴将王小娇一点一点扎死,所谓“穿刺”;用松脂点燃木棍将朱玉兰一点一点烧死,所谓“点灯”。
什么时候?
廖菊蓉被折断了,王小娇被穿透了,朱玉兰被烤熟了,行刑也就结束了。
值得惊奇的是,所有的这些残杀,都是在女囚身体的内部进行的,每个人的外形都保持着原来的美丽、窈窕、性感和动人,但是从她们的姿态和表情看来,又是那么的痛苦、凄惨和无奈。
这几套刑罚的设计者,真可谓匠心独具,把情与死、美与血的矛盾,完全彻底地体现在这几个女囚的身上,让观刑的所有人都得到了一次心灵上的刺激和情欲上的满足。
午时过去了,未时也过去了,一个时辰又一个时辰过去了,死刑仍在继续,本来是一场残酷和血腥的杀戮,却变得如此的温和和平静,不论人们心中是如何的激荡和冲动,表面上却是那样的平和,都在耐心的等待,等待着最后的时刻,希望亲眼目睹,这几个女人到底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刑后的死囚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终于在申时到来不久,有了结果。
第一个完成任务的是王小娇,申时刚到,铁棒进行第六次穿刺,也是最后穿透的一次,由于技术的难度,故由主刀的亲自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