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自从那次之后,如花怒放的熟妇,再也没有体验过那种极致的快感,但是好歹那些罪恶的夜晚,无人可知的春梦还能安抚自己。每当自己忍不住要迈出那堕落的红线,适时而来的春梦总会拉住自己的欲望锁链,将自己体内积攒的春水泄洪一般排走,理性保留在母亲这个身份上,维持这个家表面上的安稳平静。
但是,今天却亲耳听到了两个女儿对自己的猥亵,亲眼见到了这砸破自己努力维持的伦常的一面,那种不甘、恼怒、羞耻,甚至对自己所做无用功的鄙薄嘲笑,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丰满的熟女不知为何,竟没有制止眼前的淫戏,缓缓挪了下身子,换了个更好的角度,墨镜后的美眸似眯未眯地偷看着。
移开这抗拒的面具,背后的自己是不是已经流露出了痴态的微笑?不然她们又怎会不知廉耻地裸身在家里晃荡,勾引着那根大肉棒无时无刻地勃起,让整个家里充满了发情的荷尔蒙?也许,那凶猛的巨兽,挺身刺进自己身体深处的时间,已经在以分秒倒数的飞快速度,逼近了......[newpage]
差不多到中午,被浇灌得娇艳欲滴的姐姐才推醒妈妈,可能是刚醒来,妈妈还有些恍惚,起来时甚至腿一软差点跌倒,不发一言的走回自己房间。
我和姐姐刚从激烈的性爱中抽身,仍在回味中,也没注意妈妈的失常,纷纷回自己房间冲洗去了。
三人吃完饭后,无聊的我提议玩游戏,妈妈和姐姐最宠我,加上也无事可做,欣然应允。
我拿出一副扑克,三人斗地主,但是要加点彩头。
“这样吧,赢方可以要求输方做一件事哦~~”我笑的贼兮兮的。
妈妈和姐姐身上只穿了一件保持胸型的胸罩,三人面向盘膝而坐,两个娇艳成熟的雌穴与我胯下的大鸡巴隔着不远不近的暧昧距离坦诚相待,空气中荷尔蒙的味道清晰可闻。
看着我不怀好意的笑容,妈妈忽的俏脸一红,轻咳了下,努力装作自然:“不能提过分的要求哦。”
我闹腾起来,不过分的要求哪有什么好玩的,而且赢家提出了要求,就必须贯彻到底。
姐姐是个不怕事大的主,不然也不会和我偷尝禁果,在这昏昏欲睡的炎炎夏日,我的提议让她精神一振,拍着白生生的大腿大声叫好,唯恐天下不乱。
妈妈左右为难,被两个女儿拉着手不停摇着撒娇,最后终于放弃:“好啦好啦……但是不能戏弄妈妈哦。”
第一把开始,妈妈的牌很好,她抢了地主赢了,结果指使我和姐姐不穿衣服,去窗边大声唱了一首世上只有妈妈好。
姐姐唱的满脸羞红,瑟缩在窗帘后,磨着牙瞪着娇笑如花的妈妈。
我拉拉姐姐的手,低声道:“姐姐,想让妈妈输有一个办法哦,我们可以联合起来……”
姐姐眼睛一亮,摩拳擦掌地回到沙发上,脸露阴笑:“哼哼哼,我的好妈妈……”
妈妈风情万种地白她一眼:“学的什么死样子,快点快点,我都想好下一把要你们做什么了。”
姐姐大怒,所谓知耻而后勇,第二把果断抢地主,结果……输了。
妈妈对姐姐绝望的样子笑的前仰后合,银铃般的娇笑在客厅里回响,她让姐姐在窗口唱了一首《闯码头》,姐姐差点没把头羞得埋在硕大的双峰里,偏偏妈妈还要求她大声点。
我则要求姐姐穿了一条开裆黑丝和情趣内裤。
那条窄小的情趣内裤其他地方遮得好好的,唯独小穴和阴毛下流地袒露出来。半遮欲露的样子看得妈妈双颊泛红啐了我一口。
第三把,妈妈的地主,姐姐以疯狂的气势和妈妈互怼,将自己的牌拆了个稀烂,最后靠我险之又险地获得了胜利。
我的要求就是让妈妈穿上和姐姐一样的装扮,只是丝袜换成了肉丝。
高挑性感、臀肥奶翘的成熟美妇,扭扭捏捏换上风骚内衣流露出的熟媚风情,让我的大鸡巴不可抑制地勃起。
姐姐\"hiahiahia~~\"贱笑着,让妈妈去窗边唱《吹喇叭》。
我本以为妈妈这种端庄的熟女人妻不懂这些下流小曲,谁知妈妈一听姐姐的要求,脸红了个通透,像是煮熟的螃蟹。
妈妈竟然懂这种淫歌艳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