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因为快感和缺氧满脸通红,闻言俏皮得吐吐舌头,讨好地悄声道:“还不是因为姐姐的肉穴太舒服了,大鸡鸡要射了忍不住嘛~~”
姐姐低头吻了吻我的嘴,埋怨道:“给妈妈知道非得骂死我们不可,就不能忍忍嘛?”
“都怪姐姐,刚才突然夹的那么紧,我魂都快飞了。”
“哼,你才是。不会是知道妈妈走过来,心里有什么坏心思吧?”姐姐突然吃醋,在我的小屁股上掐了一把。
我“哎哟”一声,报复性地用力顶进姐姐子宫深处:“才,才没有呢,什么意思,听不懂哎。”
姐姐“哦”的发出一声婉转的娇吟,紧张地按住我的屁股让我不要乱动:“好夏夏,妈妈就在旁边,你个小魔王可不要乱来,姐姐自己动。”
她一下一下地收紧膣肉,淫湿的肉壁包裹住鸡吧微微蠕动,用这种温吞而隐秘的方式获取快感,将我们俩慢慢向那欲望的山巅推进。
姐姐悄悄道:“跟姐姐老实说,你是不是对妈妈有非分之想?.....哦~~小坏蛋,一提妈妈你的鸡鸡就变大了.....涨死姐姐了.....”
我羞愧,抓着姐姐两颗软中带硬地粉嫩乳头放在嘴边,小小的舌头快速地舔着,含糊道:“刚刚是被吓到了.....才没有对妈妈起反应呢,我最爱的就是姐姐了。”
姐姐年纪不大,醋劲却不小。我安慰着她,想要打消她的想法。
可不能让她知道我心里潜藏的黑色欲望,特别是我只要一跟妈妈睡在一起就偷奸她这种事,更是要死死瞒住的机密。
现在妈妈还没彻底弄上手呢,离我心中团圆美好的大家庭梦想还远,绝对要杜绝姐姐从中生事的可能性。
“哼,妈妈和身材比我好多了……臭夏夏你就是馋妈妈的大奶子肥屁股……我们俩在家不穿衣服……哦……你也是老盯着妈妈看……大龟头一点一点的不停地流口水……”
“姐姐你可别乱说……哦……我很爱妈妈的……”
“爱她......嘻嘻......不会是爱她下面那个小洞吧......哦......怎么还能变大......臭夏夏......你就是想奸妈妈......这么大的鸡巴,妈妈的小穴会被你撑烂的......”
“哈啊哈啊......不会的......妈妈的小穴肯定能好好地包住......嘻嘻......”
沉沦在欲海中的两人不知道,身边的成熟美妇不知何时已经醒来,明眸惊骇地睁大,一瞬不瞬地盯着我们,那淫声浪语入耳,对自己的意淫亵渎像虫子一般搔得她心痒痒。
若雅是隐隐知道自己两个女儿背对着自己偷吃禁果的,每次夜晚只要夏夏不陪她睡,她经过蔷薇的房间都能听见里面轻微的尖叫和喘息。
她有什么办法呢,应该怪女儿不懂事吗?夏夏的大肉棒就算自己这个心智健全的成年人看了都脸红耳赤,骨酥脚软,更别说年轻少艾,初尝滋味的女儿了。她只能找借口让夏夏偶尔陪自己睡觉,阻断两人的淫戏,希望她们某天能自己发现这是不对的,从而中断这种充满罪孽的关系。
她不知道这样有没有效,那种恐怖的性器对雌性的吸引太大了,甚至就连她自己,只要夏夏睡在身边,她就会做整晚整晚的春梦,漂浮在快感与欲海的巅峰,早上醒来时下身一塌糊涂,浑身懒洋洋的没有一丝力气。
那一次夏夏强奸自己的感觉,至今仍记忆犹新——她当时不过是为了顾全母亲的身份,象征性地反抗了一会儿,接下来就被奸得高潮迭起,甚至毫无羞耻地迎合起来,用自己成熟发达的性器服侍那个强大的侵略者,直到它满意地在自己身体里留下一发发浓厚的种汁。
被那样的肉棍刺穿身体后,不管是怎样强大的理性都会破灭。身体会深深记住,主宰自己欢愉,能给自己带来无上享受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