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树枝将海虾串起来,架在火堆上方翻烤。
虾壳迅速变红,散发出食物的香气。
霍宴年取下一只烤熟的海虾,剥掉外壳,将虾肉递到夏暮面前。
“先吃点东西。”
“她不能吃。”坐在火堆对面的薄璟琛,冷声开口。
霍宴年动作,停滞在了原地。
“她对海虾过敏,吃一口就会全身起红疹,严重会导致喉咙水肿,呼吸衰竭,这里没有抗过敏药,你给她吃这个,是想害死她。”
岩洞内陷入死寂。
木柴燃烧发出噼啪声。
霍宴年看着夏暮,眯了眯眸。
他确实不知道这件事。
薄璟琛看着霍宴年,心底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
霍宴年拥有现在的夏暮又怎样?
夏暮过去二十年的人生,所有的生活习惯,喜怒哀乐,全部刻在他的记忆里。
这是霍宴年永远无法跨越的时间鸿沟。
“霍总,你连她对什么过敏都不知道,还谈什么保护她?”
薄璟琛扯起嘴角,嘲讽意味十足。
霍宴年收回手,准备将虾肉扔进火堆。
夏暮突然伸手,抓住霍宴年的手腕。
从霍宴年手里拿过那串海虾。
“要你管?”夏暮看向薄璟琛,眼神极冷。
薄璟琛嘴角的弧度僵住。
“薄总是不是管得太宽了?”
夏暮把海虾放在一旁的干净石块上,转头看向霍宴年,“我不吃虾,但我喜欢看你烤。你吃。”
霍宴年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拿起虾肉,放进嘴里。
“我确实不知道她的过去。”
霍宴年咽下虾肉,看向薄璟琛,“但我有她的现在和未来。而你,只剩过去。”
薄璟琛双手死死抠着地面的泥土。
什么意思。
夏暮宁愿维护霍宴年,也不肯接受他的好意?
他们真的,非这样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