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绒屈膝沉胯扎稳下盘,左右掌式交替向前平缓推出。
叩门声响,朔凛拎着早餐出现在殿门口。
“进来吧,哥哥。”
温绒是背对着殿门的,甜腻的嗓音打了个旋钻进他的耳里。
她竟还像昨晚一般称呼自己。
抬步走进,放好食盒,斜倚在几案上,长腿交叠。
温绒缓缓转头回望,手臂一勾一拉,舒展整身筋脉。
余光偏向几案上的人。
此刻,他背光而立,神色晦暗不明。
“哥哥昨晚睡得好吗?”
“一般。”他摸出香烟,点燃。
“今晚抱着绒儿睡,就不一般了。”
温绒一手向上托举,一手向下沉按。
嘴上明明在调情,面上却是波澜不惊。
朔凛最讨厌她这副样子。
却也最受不住她这副样子。
“那你的第五兽夫怎么办?”
他猛吸了一口烟,尽数倾吐而出,又通过鼻腔收回。
烟味中夹杂了她身上馥郁的玫瑰香,顶级过肺。
“做哥哥的还要过问弟弟的感受吗?”
“这样的话,不如一起?”
温绒双脚前后错开呈虚步,重心轻落后腿,双肩下沉松开,双手绕至后背交扣,十指相抵缓缓向上提拉。
做这一式时她正面对着朔凛,琥珀瞳仁一瞬不瞬地锁着他的脸。
然而,说完话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他都保持着沉默。
他在对自己说,不要轻信她任何一句话。
否则,就会被她牵动情绪。
“哥哥怎么不理绒儿,是默许了吗?”
温绒忽地松手,埋步上前,贴靠在他的身上。
“谁允许你那么叫我。”手不自觉揽上她的腰肢。
真想斩了。
“哦~”温绒恍然大悟,“若是称哥哥,便等同于与朔疾一辈。哥哥吃醋了。”陈述的语气。
朔凛压眉,狭长的眼眸微咪,不知里头是被她看破的羞耻,还是她明知原因却还要那么做的不爽。
他收紧力道。
便听她“哎哟”一声,扑到在自己的怀里。
“哥哥……不对,哥哥不喜欢我那么叫。”
“宝贝?我对朔疾也是那么叫的。”
“那怎么办……”
温绒拧着眉,大有一番自责懊恼的模样。
“在我们炽岩,结契后的雌雄兽人会互称对方夫人、夫君。”
“沧澜的话……”
“老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