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华嘴里包着饼,含糊不清的说道:“姐,你耳朵红了。”
“天冷,冻的。”
“你的手也在抖。”
“那是累的。”
沈昭华捂着嘴笑得合不拢嘴。
沈昭宁的“射箭课”上了三天,三天的成绩依然感人,十支箭里有三支能上靶,两支擦边,剩下五支箭就不知道飞哪儿去了。
萧煜每次都要假装路过,然后探头探脑的看一眼,然后被沈昭华拽走。
萧衍则很有耐心,不管沈昭宁射的多歪,他都是面无表情,递箭,然后说一句“再来”,不夸奖也不骂人,像个没感情的递箭机器人。
沈昭宁被他这个样子逗笑了,“王爷,你好歹有点表情说点什么好不好?”
“说什么?”
“可以鼓励我一下啊。”
“等你射中靶心我就鼓励你。”
“那可能要等到过年了。”
“那就过年再鼓励。”
沈昭宁无奈的摇摇头,算了,这人的性格也不指望他能说出什么好听的话了。
继续拉弓瞄准靶心,然后脱靶。
萧衍继续递箭。
傍晚,沈昭宁端着换洗的衣服来到河边,初冬的水已经很凉了,才洗了两件衣服,手就冻得通红。
只是沈家人的衣服总要有人洗,沈母腰不好,自然不能蹲下来洗衣服,大嫂、二嫂还要照顾孩子,沈昭华就不指望了,根本就洗不干净。
沈昭宁一边洗着衣服,一边哼着前世的歌。
“你这是哼得什么曲子?”萧衍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的身后。
沈昭宁被吓了一跳,差点把手里的衣服扔进水里。
“你走路怎么都没声音的?”
“是你自己太专注了。”说完也跟着在她身边蹲下来,“你这曲调没听过。”
沈昭宁心想,你当然没有听到过,那可是上一世的歌呢。
“我随便哼哼的。”沈昭宁敷衍过去。
萧衍也没多追问,看到她冻红的双手,拿起盆里衣服洗了起来。
沈昭宁看呆了,堂堂一个异姓王,未来可能得开国皇帝,蹲在河边帮她洗衣服?
“你,你这是干什么?”
“帮你洗衣服。”
“不用,我自己能洗。”
“水凉。”
沈昭宁愣了一下,然后看着他笨拙的搓着衣服,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会洗衣服吗?”
“不会。”
沈昭宁无语,“那你洗不干净。”
“没事儿,多洗几遍就干净了。”
看着他那双拿剑的手在冷水里搓着衣服,心一下变得柔软起来,没再阻止他。
两人并肩蹲在河边洗着衣服,都没有说话,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倒映在水面上,就像是两人依靠在一起。
“王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