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注。”萧衍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沈昭宁深呼吸几口气，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动作上。
“手抬高。”
“这样？”
“再高一点。”
“这样呢？”
“过了，低一点。”
沈昭宁调整了好几次，萧衍才勉强满意。
“记住这个位置。”
“记住了。”沈昭宁点点头。
这人还真一本正经，吹毛求疵，沈昭宁心里吐槽着，但是手里的动作是一点都不敢放松。
萧衍推开一步拉开距离。
沈昭宁继续联系姿势，手臂酸的不行，但还是咬牙坚持住没吭声。
练了一个时辰，萧衍才让她拿起弓联系射箭。
“瞄准靶心，放。”
沈昭宁松开手指，箭飞了出去，正中——靶子旁边的土堆。
萧衍沉默一瞬，然后转过头看向旁边，肩膀抖了抖。
沈昭宁也沉默了，这方向是不是偏得有点离谱。
“再来。”萧衍递上第二支箭。
第二支要比第一支好多了，至少没有扎进土堆，而是扎在靶子边缘的木框上。
萧衍递上了第三支箭。
第三支箭终于上靶了，虽然只是擦着靶子的边缘，但至少上了不是。
沈昭宁长长的出了口气，转头看向一边的萧衍，“怎么样，有进步吗？”
萧衍看着那个擦边的箭孔，停顿了片刻，“有。”
沈昭宁知道他是在安慰她，但是还是很开心，“那继续。”
一个下午，她射空了两个箭壶，手臂酸的抬不起来，虎口也被弓弦磨得发红。
萧衍走了过来，拉起她的手看了看，“明天继续。”
“好。”沈昭宁把弓还给了萧衍，甩了甩发酸的手臂。
萧煜正好从旁边经过，看到她甩着手臂，又看了看箭靶瞪大了眼睛，“沈姐姐，你今天学射箭了？”
“嗯。”
“上了几靶？按你这准头应该不会差吧？”
沈昭宁看了看靶子上稀稀拉拉的几个箭孔，没好意思报数。
萧煜也抬头看了看，识趣的没再追问。
跟来的沈昭华在旁边偷笑，被沈昭宁瞪了一眼。
晚上，沈昭宁在火堆旁捏着手臂，沈昭华凑了过来，接过活给她揉搓手臂，“姐，你怎么突然要学射箭了？”
“防身啊。”
“可是有靖安王在，又有萧家的人，还用学这个？”
沈昭宁看了她一眼，说道：“靠别人不如靠自己，不能把自己的命交到别人手里。”
沈昭华似懂非懂，又凑过来八卦道：“不过姐，靖安王教你射箭的时候，你们俩靠得很近哦。”
沈昭宁撕下一块饼塞进她嘴里，“吃东西，别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