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宁听懂了,太子开始渐渐掌权了,作为未来的储君,他自然是不想要一个手握军权的异姓王在自己面前碍眼。
但是如果是他对萧家出手,又怕大家说他不义,毕竟萧家的祖上可是跟着圣祖皇帝一起大江山的,异姓王也是圣祖皇帝所赐,只要萧家不犯错,没人敢动。
所以,他看出皇上对萧家出手,就趁机下手,到时候罪名可以推给当今皇上,至于沈家,不过是顺带的。
“去睡吧。”
沈昭宁站着没动,只是在想,这一而再再而三的刺杀,每次都有人受伤,万一下次有伤亡了呢,他们不可能每次都这么幸运的。
“怎么了?”
沈昭宁摇摇头,想了想又开口问道:“你就这么算了吗?”
萧衍愣了一下,许久才开口,“我们现在首要目的就是能安全的到达流放地,站稳脚跟,账,以后可以慢慢算。”
沈昭宁笑了,“跟我想的一样。”
她还真的怕萧衍顾及君臣关系,对对方的所作所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呢,看来,是个心里有主意的,那就好。
“去睡吧,明天还要赶路。”
这人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不会结语。
······
可能几次的刺杀都没有成功,那边也就没有再派人来,后面的路自然太平了不少,但是摩擦也相对多了起来。
之前两家就有些看对方不顺眼,后来因为沈昭宁救了老王爷,大家和平相处了一段时间。
只是文官和武将可能天生就不能和平相处,这不安逸下来后,矛盾又出来了。
刚开始沈家流放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准备,后来在经过现场或者小镇的时候,就会给赵虎点钱,然后去准备一些生活用品,这一路就越买越多了。
沈母的三大件,大锅煮饭,中锅炒菜,小锅煮汤,还有碗筷瓢盆等等。大嫂买的两床被褥,是为了给沈昭沅养伤的时候能睡得舒服。二嫂买了一些瓶瓶罐罐的,有调味料,也有一些伤药。沈昭华就夸张了,其他不买,买了梳子、胭脂、桂花油。
板车上的行李堆得跟个小山似的,走不了多久,就得换人拉车。
而萧家那边就简单多了,行军打仗的人,出门只带必需品,一套换洗衣服,干粮、水囊,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了。
要说唯一东西多点的,也就萧婉晴了,但人家也就一个稍微大点的包袱,和沈家的完全没法比。
这种差异,平时还好,但是一直赶路的时候就显现出来了。
沈家的板车沉,走得慢,经常掉队,萧家的人走一段路就得停下来等,等的人心烦意乱。
萧煜本就是个脾气急躁的人,第一个就忍不住了。
这天过一个上坡,沈家的板车陷在了泥里,几个女眷都过来推车,推了半天还是纹丝不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