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宁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对上他那双笃定的眼神,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她叹了口气,靠在了他的肩膀上,想想算了,几次经历生死,一时有些应激也是正常的,也许时间长了就会好了。
陆乘风蹲在板车旁边,手里拿着炭条河纸张,他每天晚上都会把这天的人员物资等都记在账簿上,有时候也会记一些趣事,或者他觉得值得记得事情。
好比如现在,他拿起炭条在纸上写下“沈姑娘于百人之中救回靖安王,其胆识医术世间罕见”。写完看了两遍,他又觉得不够,又在后面加了一句“靖安王醒来后的第一句话是问沈姑娘是否有事,不是问自己的伤情如何”。
写完后,他把纸折好收进怀里,这不是账本,这是历史,他的直觉就是这两人会给他的人生到来翻天覆地的变化,这些记录,以后肯定会被人看到。
夕阳西下,营地里飘起了炊烟,沈昭华蹲在灶台边烧火,萧煜拄着拐杖站在她身边递柴,沈昭华看了看他的腿,“你赶紧去休息吧,以后别真的变成瘸子。”
“我要是变成瘸子呢?”
“关,关我什么事儿,我都叫你去休息了。”沈昭华不知道想到什么,脸上带了点羞涩。
这个回答让萧煜很不满意,很不高兴,但是又不知道不满意在哪里,不高兴在哪里。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
距离韩一刀离开快十天了,这十天里再也没有杀手出现过,也许是太子没有派人来,也许还在等,等一个更好的时机,或者他怕了,想在缓一缓,不管如何,至少眼前是安全了。
为了大家的安全,沈昭宁现在是照三餐的扫描附近的情况,萧衍也是每天晚上巡视到半夜,把营地里里外外的检查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