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华妃娘娘为嫔妾做主,嫔妾恐怕还会被夏常在日夜磋磨,娘娘大恩,嫔妾没齿难忘,但凭娘娘差遣。”
不得不说这番话确实将华妃哄的高兴,“本宫自然不会容忍那等不省事的宫嫔存在,你倒是机灵,知道这个后宫都是向着本宫的。”
安陵容低下头,顺势在颂芝搬来的秀墩上坐下,“娘娘驭下有方,下人们受了赏,必然唯华妃娘娘马首是瞻。”
曹贵人开团秒跟,一同说着吉祥话,“是啊,如今这紫禁城的奴才们谁不是抢着干娘娘宫里的事。”
华妃显然是极为受用的,微微扬起下巴。
临近午时,安陵容和曹贵人、丽嫔三人一同出了翊坤宫。
丽嫔早早带着人离去,倒是曹贵人特地慢走一步,和安陵容走在一起。
“和妹妹,日后我们同处在华妃娘娘下做事,还是要多多帮衬着啊。”
安陵容瞧见曹贵人有交好的心思,“曹姐姐太看得起陵容了,姐姐有温宜公主傍身,又背靠华妃娘娘,是陵容要靠姐姐多多照拂。”
曹贵人见到对方夸她的孩子,语气亲和不少,“妹妹还年轻,日后有了自己的孩子,何愁在宫里立不了足。”
安陵容恰到好处露出羞涩的表情,“曹姐姐。”
两人后面的一路相谈甚欢,直到安陵容回了延禧宫。
用过午膳,富察贵人来了一趟,虽然她收到皇后和其他高位妃嫔送来的慰问礼,可如今看着还是一副心神不定的模样。
只是她来此不是刁难,反倒是来感谢安陵容叫了太医的事。
傍晚,养心殿
“今日新进宫的妃嫔能侍寝了,皇上可还要去华妃那里?”皇后倾着身子问道。
皇上一副不耐模样,“你是在试探朕的心意吗?”
“臣妾不敢揣测圣意。”皇后朝一旁太监挥手,“还是请皇上翻牌子吧。”
皇上看了一圈,并未动手,“莞常在的牌子呢?”
为首的太监说道:“回禀皇上,午后太医院来报,说莞常在心悸受惊,突发时疾,需要隔断静养。”
皇上多问了两句,目光看到‘和答应’的牌子时停了片刻,最后还是去了沈贵人那里。
往后一个月,皇上要么不来后宫,要么就是华妃和沈贵人这里。
剩下的人仿佛全被忘记一般,竟连皇上一面都见不到。
其他宫室不知何等情况,倒是延禧宫内安静的可怕。
夏冬春已经被移到冷宫,富察贵人这些日子精神总是不好无法侍寝。
安陵容则是一点都不着急,不紧不慢的准备着《采莲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