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皇上从京郊回来,当天晚上便来了延禧宫。
“想朕了?”皇上一边说着,一边往坐榻上坐。
安陵容脸上带着淡笑,“臣妾一直都惦念皇上。”
皇上怜爱的看着安陵容的脸,鼻腔间还充斥着乐道堂独有的清香,他说,“朕刚刚去见过了太后,后宫这几日竟发生这么多事,你吓坏了吧。”
安陵容眉眼柔和,语气轻快,“原本是怕的,可一想到皇上,便不怕了。”
“你总是这么好。”皇上心情松快些,不经意地说道:“这次余氏下毒之事和丽嫔有些关联,这些你可知晓?”
安陵容回的坦荡,每个表情都恰到好处,“臣妾也是前些日子才知晓,丽嫔娘娘可能也是在意皇上,这才去妒恨莞答应。”
皇上点头,沉声道:“你说的不错,只是她就算是在意朕,也不该去做这阴毒之事,如今人都没了也就算了,莞答应这件事做的也不对,便让她好好在碎玉轩反省吧。”
安陵容接着话往下说,“皇上圣明,臣妾只希望以后后宫多些和睦,少些怨恨,臣妾们来宫中为的是尽心尽力侍奉皇上,若是让皇上为后宫琐事烦心,便是臣妾们的不是了。”
“她们要是有你一半懂事就好了。”皇上起身去拉安陵容的手,“时候不早了,安置吧。”
翌日,皇上去上朝,小厦子则带着一个精致木盒来了延禧宫。
安陵容面带笑意,“厦公公来了。”
小厦子穿着安陵容赏的新衣,来到延禧宫精神都好了许多,“奴才给贵人请安,皇上命奴才送个簪子。”
他嘴上说着,手上动作不停,将精致的木盒打开,“此簪名为‘云阶同心’,皇上吩咐一定要奴才亲眼看着小主收下。”
安陵容示意寻春去将木盒接过来,“天这么热,厦公公来一趟也辛苦,去偏殿喝口凉茶再走吧,顺带着帮我给皇上送一封信。”
小厦子喜笑颜开,“奴才多谢小主体恤,小主的信,奴才一定给带到。”
安陵容从身后的妆匣中拿出一张纸,现场写了一封折好,“有劳公公了。”
小厦子收好信,同小山子出去喝茶。
当天夜里,皇上又来了延禧宫,如同热恋中的情侣一般,他一进来就抱起了安陵容。
“早上你在信里说给朕准备的新衣做好了,可让朕想了一天。”
安陵容脸上有些羞红,伸出的手本想推开皇上,结果变成了欲拒还迎,“皇上快放开,寻春她们还看着呢。”
话音刚落,一屋的宫女们都悄无声息地行礼告退,只留下他们二人。
皇上将安陵容放下来,眉头轻挑,“你个妮子,光让朕想了,现在能拿出来了?”
“皇上莫急。”安陵容转身将托盘上的红布给撤下,紧接着一身金黄的睡衣映入眼帘。
皇上眼前一亮,“这睡衣上的龙纹栩栩如生,朕竟不知你有这等本事,比宫里的绣娘做出来的都好。”
安陵容眼底的厌恶闪过,她是宫嫔怎么能和绣娘相比?
“皇上喜欢就是这件衣服的福气,臣妾服侍皇上换上吧。”安陵容很好地掩藏住眼底的厌恶,语气如常。
皇上应允,在安陵容的服侍下穿上这一身新睡衣。
“最数你体贴了。”皇上揉了揉安陵容的头,询问道:“不知容儿对协理后宫有没有兴趣,朕有意让你和沈贵人一起学习协理六宫。”
安陵容瞳孔骤缩,略有些紧张道:“皇上,臣妾自小没接触过这些,恐怕做不好的。”
皇上对安陵容的反应满意,好好的拉过手安慰,“这些事都能慢慢学,朕意已决,你就和沈贵人一起学着,多学些东西才好为朕分忧。”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安陵容也不好拒绝,“臣妾谢皇上信任,臣妾一定好好跟着皇后和华妃学习,不给皇上丢脸。”
“好好好。”
皇上连说了三个好,在他的心里,安陵容可是他自己一步一步培养起来的,从后宅女子一步步被他培养成才情双绝的人,已然是他的作品。
安陵容也知晓皇上好为人师的心理,她并不在意皇上怎么想,她只需要从中获利就好。
两人各怀心思,相拥入眠。
第二日请安结束,安陵容给曹琴默知会一声,而后朝养心殿的方向去。
留在养心殿侍奉笔墨,这一留就是一上午。
等到用完午膳,皇上果真有出去消食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