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法子在华妃脑海中一转,确认可行,便开口夸了安陵容几句。
丽嫔没什么感觉,倒是曹贵人对安陵容的忌惮又多了几分,这等毒计竟能从一向温柔的和贵人嘴中说出。
当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此时的安陵容,已经在曹贵人这里成了不能得罪的人,但当事人尚且不知。
夜晚,皇上又召幸了安陵容,一晚欢愉。
随后几天,皇上并未召幸任何人,反倒是余莺儿天天跑去养心殿唱曲儿,硬生生给自己的宠爱唱了回来。
有一次,皇上在给太后请安时,恰好碰到沈眉庄在,顺理成章地沈眉庄复宠。
“当真是稀奇,沈贵人只是见了皇上一面就复了宠,余答应可是生生把嗓子给唱哑,声泪俱下才见了皇上一面。”曹贵人坐在安陵容身旁,唏嘘道。
安陵容双手摆弄着桌上茶具,练习泡茶的同时说道:“这也在常理之中,当初在宫宴上皇上并不是厌恶了沈贵人,只是为了给年家个脸。”
曹贵人瞳孔骤缩,连忙低声道:“妹妹慎言,后宫不得干政。”
“我喜欢和姐姐这般聪明人说话,当初我为华妃娘娘提出计谋时姐姐并未说出其中弊端,那时我就知道,姐姐并不是心甘情愿为华妃娘娘做事。”
安陵容看着曹贵人的眼睛,语速缓慢,“我知姐姐在意的是温宜公主的前程,可若是姐姐自己爬不上去,公主如何子凭母贵?”
曹贵人眉头微皱,很快又舒缓下来,笑着虚心问道:“妹妹说,姐姐应该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