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对长公主的情谊谁人不知?肯定不会是皇帝授意。太子跟二皇子斗的激烈,太子这边因谢宴死了一个首辅,谁知道会如何报复?
只是,长玉觉得连自己都能猜透的真相,那便一定不是真相。
温明月将茶杯放下,“此事,只能从长计议。”
温明月知道什么事该自己问,什么事不该自己问。
眼下,不管国公是赌气也好,有意为之也罢,他既要认长玉为义女,那肯定是要给长玉体面的,肯定不能让人继续在这伺候自己了,还要单独劈出院子来。
长玉,以后就是这国公府的主子了。
长玉一听,顺势又跪了下来,“世子妃这是不要奴婢了吗?”
单独住出去,是要自立门户?
“你呀,过于聪慧多思是优点也是缺点。”温明月无奈的摇头,“皇宫的水于你我而言都是深不可测,莫要说你我便是父亲母亲也未必能揣摩清楚。所以,你依旧是我的眼睛,是国公府的眼睛。”
无论在哪,她都要帮温明月盯着,盯着那些躲在暗处的魑魅魍魉。
“你身上的担子可不轻,若是你有什么需要佩兰出面的,你们私下商量便可。”甚至,都不用知会温明月。
“世子妃,那您呢?”长玉觉得温明月这话别有深意,重要的事都交给她跟佩兰了,那温明月做什么了?
温明月抬头视线放在外头,“我要做局中人,做该做的适合做的事。”
这话说的格外的高深,长玉听不明白,只是温明月既有盘算,那她就听主子的。
如今府里正乱着,长玉要主持大局,温明月也没留她。
等着人走了,佩兰低头小声的问着,“主子可是心中有眉目了?”
温明月扑哧笑了一声,“眼前仍是一团迷雾,不过说些个我都不明白的话,抬抬我的身份罢了。”
好似,永远的高深莫测。
佩兰愣了一瞬,而后抿嘴轻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