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让自己当个,永远都见不得光的外室?
“你瞧你这话说的,我事事以你为主,我是怕你难受,若你无碍我如何能不情愿?”谢子归往前挪了挪,“对不起,瞒着你是我的错,除了这件事,往后我都不瞒着你。”
他们夫妻与共,同进共退。
“嗯。”温明月点了点头,靠在椅子上,而后缓缓的闭上眼睛。
明显不想跟谢子归说话。
谢子归慢慢的抬头,爱怜的顺着温明月的发丝,“你可知道,你是我的命?”
所以,这辈子无论如何自己都不会放手。
他自私的,永远将温明月留在身边。
除了这一点,自己余生都会想办法补偿温明月,给她旁的女子都羡慕的东西。
谢子归在这陪了温明月一阵,看温明月没有再说话的意思,轻叹一声,“你自己好好想想,咱们的日子还长着呢。”
只要想明白了,好日子总会有的。
温明月睫毛轻颤,始终没有抬眼。
等着耳边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温明月这才睁开眼,坐直了身子,看着外头。
“姑娘,现下可如何是好?”佩兰在一旁越琢磨越心慌。
温明月却始终面上冷静,父母不在,在温家做家主这些年,早就已经练就出来了遇事冷静。
“我想是该正儿八经的会会那位侯府姑娘了。”温明月原想着将话挑明,逼着他看自己的内心。
可是当温明月意识到,也许曾经的过往都是他的权衡利弊,若一切都是假的,那么搓破一切不是坦诚相见,而是恼羞成怒。
人心啊,最复杂,也最凉薄。
“送消息回去,温家上下都打起精神来。”温明月既然人离不开平城,那么就想法子将消息送出去,让温家人先保全自我。
明明天气该是温热,温明月却觉得浑身发凉。
也幸好温明月昨个睡的极好,现下赴宴才是精神。
到了时辰,谢子归没去管无温娇姝,而是亲自来迎温明月。
毕竟两个人是名义上的兄妹,不能挨的太近,一人坐在马车上,一个骑马。
马车里头闷热,温明月掀起了帘子来,路过的一处处院子的门口,便看到那探出的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