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尔赛思重新睁开眼睛擦擦生理性溢出的泪滴,深吸了几口气。“没事亲爱的。而且没听过说这种事做一半先休息一会儿的,可以尝试着动……哦哦……”禁果面前刚才的痛感只是一道略带酸涩的配菜,他明明还未探寻至自己最深处,怎可能就此罢休!穴内贪婪吞进整根肉棒,缪尔赛思大张的双腿较刚才更加绵软无力,好舒服……明明是他插进来的,却仿佛是自己被抽走许多。“唔嗯嗯……”眯着眼享受肉棒在体内停留的短暂饱胀感,很快缪尔赛思就敏锐地感觉到它在向后退去:冠状沟轻轻刮过肉壁激起了一连串快感,似在撩拨似在挑逗,为即将到来的下一次抽插做准备。肉棒又来了……阴部肌肉略微收缩颤抖着轻咬复归的肉棒,舒服过头令缪尔赛思哆嗦了一下,有什么东西溢出来了,温温热热。
事物运动的背后一定有一位推动者,它促成了动作不断加快交缠在一起的两人,把可能的潜能转化为现实存在,它是爱。既然已充分肯定前件,为何不能心安理得占有当前的结果?肉棒在柔软紧致的腔内滑动挤压,作为报偿下身分泌的液体填满小穴做足了充分润滑,“呀!”肉棒顶到了穴内深处的某个最敏感点,一直在轻轻呻吟的缪尔赛思忍不住叹出声舒爽;冲击之下身体随肉体碰撞轻轻摇动,双腿恢复了力气反夹在男人腰间,樱桃小嘴微张一同传出的还有她曼妙的呻吟:“嗯~做得好亲爱的~快一点、用力些,唔——”声音戛然而止,缪尔赛思主动迎接着男人送来的亲吻,什么都不去想脑中只剩下油然而生的幸福,激烈的情欲在下身汇作结果,轻飘飘……迷迷糊糊缪尔赛思感觉好像咬到了男人的舌头,抱歉亲爱的……高潮给缪尔赛思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喜悦,小穴收紧所有嫩肉挤出了每一滴爱液,身体的快乐无与伦比;收获不止这些,唇舌分开恋恋不舍,缪尔赛思在这方面上再愚笨也知道还有最后一项神圣任务:
“亲爱的、可以射了吧……我允许……哈哈慢点我才刚……”
这当然不用她来说。呃不懂怜香惜玉的家伙这么快作甚……缪尔赛思隐隐听到了身下的啪啪肉体交媾声,啊可恶可恶,这么快,这么快的话我勉强调整好的状态就——
身体是诚实的,空虚的它告诉缪尔赛思可以适当放下某些东西以便于更快地去迎接某物的到来。“嗯嗯……”象征彻底沦陷的呻吟自缪尔赛思口中发出,什么都做不了她只能也只想被动承受,“啊、啊……”不多时甚至连呻吟的节奏都被肉棒掌控,下身肌肉在一阵一阵收紧,穴内的阳物似又膨胀了一圈,缪尔赛思猜测这是他的极限,要来了,她最隐秘的宝贵之处即将迎来新生的液滴。好多,好热,那一刹仿佛体温都在升高,股股热流射入子宫宣示着无人秘地的主权,真正的满足终于到来。激情沿身体径直向上冲进脑袋,品味着尚未消散的余韵,缪尔赛思手放在男人的背上乱抓最后向自已怀中一拉。男人很配合她两人依旧保持贴合。
缪尔赛思嘴巴发干先咽下几口唾液缓缓。她额外多沉默了几秒,“多抱一会儿,暖乎乎的亲爱的。”
缪尔赛思闭上眼时是微笑着的。这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安心,想让它在心灵中扎根、向上生长,追溯到那永恒的爱与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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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睡会儿?”男人感觉到了她苏醒后的蠕动。
“我没睡。”缪尔赛思是不会两眼一闭大咧咧睡着的,亲爱的一直在支撑身体避免压痛她呢。“起来吧您。让我洗个澡。”
接受了男人伸来的好意,缪尔赛思拽着他胳膊才坐起身。抱膝坐在床边缪尔赛思盯着床单上的嫣红久久不愿动弹,男人也不多表示选择无声递给她几件衣服,她不想穿就这样光着。
“明天记得把床单洗了。”缪尔赛思脑子有点乱想到什么说什么。
男人也说话了,“嗯。”
缪尔赛思转动着头企图把除男人以外的所有房间事物都尽归眼底,包括地板上躺着的一把镰刀。眨眼似想把它的形状彻底烙印在瞳孔,“它之后是我的法杖了。你愿意吗?”
男人停顿了片刻。
“我没有处置它的权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