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谅你也没那个胆子。”四目相对缪尔赛思大胆压上男人胸膛只求与他更近,“给你个台阶下。放心对你自己说是我逼你的。”
男人僵硬的肌肉突然恢复了生气。身体做出了相反的动作:环上缪尔赛思的纤腰,只想搂得更紧。
“……你让我,自欺?”
“解释的权利在你心中。”缪尔赛思眸中锐气尽收,温柔的水光蕴含着某种渴望。
我们非常清醒。
唇间距离在缩短。
“缪尔赛思……”
真是破坏气氛啊。缪尔赛思听见他的声音后拧起眉毛。
“那晚过后,我对你、突然……”
结结巴巴的,恨我直说。
“我爱你。”
!瞪大的眼睛仓惶闭合,缪尔赛思努力不让眼中热流溢出率先露怯。主动放弃视觉强化了剩下四感,短促的鼻息让她回想起了那个夜晚,意乱情迷;触感是对方赠予的礼物,尽管欲壑难填这很快演化成了互相间的索取。轻吮至最后待唇瓣分离,唾液依旧链接着两人恋恋不舍引出一条代表着情爱的线。
“你混蛋。”缪尔赛思红着眼眶哽咽道。
“你差点药死我。”男人变回了原来的那个他。舌头舔舔嘴唇似想排解尴尬,可他忘记情境额外收获了几缕吻后的余香。
“我后悔了。”缪尔赛思在想遥远的、已无法达成的另一个结局。
“我不剩下后悔的选择。”男人在想什么?反正他眼中除了缪尔赛思外再无他物。
来吧,也该开始了。
生态科的制服大衣自然而然滑落盖住地上武器,陷于欲望中的两人向床间移动时均不慎被绊了一下。仰面倒在床上的缪尔赛思彻底打开双臂为身上爱人献上一个又一个吻,情欲充盈躯体令她失了力量软绵绵任由男人摆布,“唔好冰……你在乱摸什么……”贴身外衣被卷起男神手顺着她平坦不带一丝赘肉的小腹向上攀登,指尖挑开最后的内衣阻碍,不算太宏伟但胜在挺翘的乳房终于完整地落在男人的手掌。是平时衣物宽松的原因吗感觉比想象中的要大一点……虽然也没差还是蛮小的,男人下意识的评判。
“轻一点。”缪尔赛思本意是带有责备性的命令,可话到了嘴边就变了味:“干嘛这么着急……”左手隔着薄薄的衣物反握住男人手背暂缓他掌心对乳房的揉弄,咽口唾液进肚双颊唤起酥酥麻麻的痒感,哪怕被他看清通红的脸也无妨,缪尔赛思手下压的状态始终维持,剧烈的心跳——
听啊,感受它。你在我心灵中占据的位置是如此重要已经到了能干涉我身体的地步,亲爱的。缪尔赛思唇边溜出的嘤咛与已逐渐探到锁骨处的指尖汇合,最终化作衣物纽扣被掰开的咔哒声。轻轻向上微抬腿,隔着裤子也体会到了男人蕴藏的坚挺:“只能说……想象与现实略有差距。”脸突然变得更红缪尔赛思辩解道,“呃我是说场景,别多想。”
这可不兴多想。缪尔赛思虽已摆出任君采摘的样子但男人也不急于一时,“何以见得?”
“唔……!”闲聊时本该放松下来的缪尔赛思却做出了向两边滚动试图逃避的姿态,虽然她很快意识到被男人压住她哪也去不了,“告诉你也行。”扭捏着声音细如蚊蝇,“哎呀别离我这么近……不不就这样吧我只是不太习惯。”脖子略作偏移为男人凑上来恶作剧式的倾听留出位置,“很久之前了,只是我在上学期间的妄想。那一天那一晚要有盛大的婚礼,哥伦比亚的石砖风城堡,还有、还有……”工作生活中不拖泥带水的风格她显然没带到床上去,缪尔赛思在最后一点上卡住陷入迟疑。
男人撑起身体眼神却始终落在缪尔赛思的脸上,她也如此这般看着他眼睛眨了又眨。忽觉缪尔赛思有许多张面皮,每次剥去一层下面还会有无数张迥异的表情在等他。这样的工作的有尽头吗?倘若真有一天寻得结果迎来终结,展现在面前是永恒的绝对精神,还是空空如也,缪尔赛思的形式自此瓦解?
话中做出了选择。“我猜最后一点是非常重要的一点。因为前两条明显没有达成,缪缪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