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重也不硬。”缪尔赛思说话了,“员工……还是红毛的她?”
“是啊。她在科室地位仅次于你我,况且听她说我不在时你喝多了在走廊里呆坐,是她把你从走廊背回办公室的?”
“那还真是谢谢她。”缪尔赛思闷闷开口,“第几次?”
“什么几次?你想几次就几次。”男人以为她在说胡话潦草应对。
“我猜是第二次——赶紧回去吧我亲爱的副主任,谁也不用找,不必管我。”不再搭理男人缪尔赛思只剩下呼吸时的响动。
“不管你?”声音飘远可椅子搬动的声音却更加清晰,他坐的反而离缪尔赛思更近,“像那红发傻姑娘似的丢你在办公室一晚上?”
“随你便。”缪尔赛思本想破罐破摔,但细想一下身体实在是不允许连在椅子上睡两晚,不能再玩闹下去了。“好好好……陪我喝完这杯我就回去,不用你送。”
“还喝?”
“还喝!干杯我亲爱的……副主任!”
夜还长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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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酒瓶一个两个三个,喜闻乐见。
不。不。不。
不。不。不。
越来越近,彼此嘴唇的温度带着浓郁酒香直接将两人的理智蒸发。玻璃制品被打翻砸在地面,所幸没有破碎正在骨碌碌的滚动,怀中缪尔赛思的身体轻飘飘而柔软,推倒在办公桌前简直是水到渠成。双手压住她的两只手腕向身侧分开,少女的胸脯因为紧张正在剧烈起伏。欲望冲昏头脑,只剩下薄薄的几层布料……
缪尔赛思必须要说是惊恐的成分占绝大多数。“呼……你,你……停止……”接吻自己也有错,但仅限于此!“放开,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别,求你——”挣扎中反而促成了自身制服外套的滑脱,身体扭动还不慎扯到了压背后的长发,痛痛痛痛!因祸得福疼痛调动起了全身力量,缪尔赛思拼命夺回右臂的控制权,差一点,只差一点……指尖终于感受到熟悉的链接感,过来!迸发出的水柱源于一米外的法杖,以水为牵引它竟能克服重力回到主人手中,入手沉甸甸带给了缪尔赛思勇气,她采取最原始最有效的方式:抡,朝头上抡!
大抵缪尔赛思还是留了手,不然飞出的将不止是法杖上的配件。头部受到冲击男人栽倒在地面上,看他手足无措瞪大眼珠惊慌的模样,缪尔赛思判断他酒也醒了。男人刚刚爬起却又被自己绊倒,“我……抱歉……”
缪尔赛思握紧了手中法杖,她只想毫无保留地宣泄出自己的怒火。
哗啦一声法杖顶端水球突然爆裂溅湿裙摆:它本该飞射而出狠狠轰击在面前的男人身上,缪尔赛思明白。
绷紧理智的弦——缪尔赛思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胸腔中燃烧的火焰如此灼热。
“滚!滚出去!”仿佛寻得一宣泄的出口,她用平生最大的气力去尖叫。
男人搞错了开门的顺序。一头撞在门上再去拧门的把手,他直接跌出了办公室外,狼狈得很。
捡回自己法杖散落的配件。顶端碎得彻底完全不能用了……改天去工程科一趟看有没有人会修。肩膀冷飕飕的……制服外套丢在桌上缪尔赛思不想去穿,只觉刚才对方的沉重以及传达出的燥热此刻都离她远去,恍若隔世。
缪尔赛思用力吸着鼻子,手背却怎么也擦不净眼角滚落下的泪珠。双手覆面似获得一层掩人耳目的屏障,呜咽声透出指缝积攒得越来越多,一点点铺满整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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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缪缪主任……”红发员工凑过头来眼镜镜片简直反射着光,“昨晚休息得还好么?”
“没起晚。”缪尔赛思真的不愿把黑眼圈状态下的自己归到“休息不好”那一类去。
“那就好。”员工心满意足地撤回脑袋瓜——不对!再度凑到缪尔赛思近前红发在空中简直甩成了一道闪电,“呃……我想说的是,关于副主任他……”
“跑了?抓回来。不要让别的科室插手,提防着点他们的小动作必要时以打击其他科室为先。”缪尔赛思简单粗暴的处理方案。
“啊?!缪缪主任您不能这样不能这样……”员工短暂惊讶后把头摇的像拨浪鼓,“副主任不会抛弃您的。您消消气,他已经深刻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哈!”刺耳的尖笑缪尔赛思甚至吓到了自己,“他知道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