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尔赛思正眼瞧着推门进来的男人,努力笑一笑为了使自己看起来更加精神,“欢迎回来我亲爱的副主任。宁肯请假放下工作也要走,卡西米尔之行可得到自己想要的?”
男人不答,翻好制服领子来到办公桌前整理工作所需的物品,“你心里有结果何必问我——咦。”被桌上多出的半瓶酒吸引了注意力,男人随后把头转向挂在墙壁的钟表,时针正好指在九的数字上;回头看缪尔赛思发现她也望着自己,呆呆的眼神很明显状态欠佳。“都这个点了……真喝多了你?”
“胃有点疼。”缪尔赛思用另一件相关联的事来转移话题。这怪不了别人,谁叫她早饭没吃还硬咽下了几大口酒。“你既然回来了,帮忙告诉科室里的人一声我下午到。”
“哪里需要我来告诉他们……你不好奇我为什么问你‘真’喝多了?员工们猜我们闹矛盾吵了架——谢天谢地谁敢和您这位主任吵。”男人打开自己水壶盖子来到窗前,把放置了几天早就变凉的水哗哗倒进缪尔赛思的花盆。“土干裂成这样花要死了啊喂,明明只是你用点源石技艺的事。”
“少点倒,水溢一窗台出来你自己擦。”在椅子上坐了一夜缪尔赛思尝试站起活动下身体,她娇躯靠在椅背,“他们什么话都说,没什么可信度。”
“我也这么认为。”男人一只手伸进制服口袋,“自今早我踏入莱茵生命的大门起,那位红头发的员工连找了我三次——喏。”手中的一盒药崭新未开封,“第三次她给我这个。要热水么,需要的话我给你打一点回来。”
“……谢谢。”见男人手中的空水壶与花盆底座中即将溢出的水,伸手接过药盒缪尔赛思只憋出了这两个字。
好端端的谁会吃这东西。扫了一眼药品说明,缪尔赛思落回座位扯开抽屉向内一丢。但能有杯热水喝实在是最好不过……
办公室又剩下了她一人。
缪尔赛思唯一好奇的是红发员工找她亲爱的副主任说了些什么,指前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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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还在喝?你也不是酗酒的人啊。”夜晚男人直到进门前都在庆幸缪尔赛思今天没在工作中找他的麻烦,一脚迈过门槛后他就发现自己大错特错:麻烦刚刚开始。
“唔……”缪尔赛思懒洋洋地在办公桌上趴作一团,“上次没喝完,喝光就好了……给你,倒一杯?”不容分说拿来男人的水杯也不管还有水没喝净,酒红快速上升终于触及杯口,一滴不多一滴不少。可惜手腕一抖缪尔赛思破坏掉了这份美好,洒出的几滴在桌上连成直线,“来,喝?”
“别闹了你今天是怎么了……”男人搬来椅子坐到缪尔赛斯对面,揉揉乱发显得颇为头疼,“晚上本该参加的会议你人直接消失,红发员工以为你身体难受休息去了就没找你,结果我代你开完会回来一看你还在这喝酒?”
缪尔赛思突然从瘫软成泥的状态中恢复。闭上眼尝试复原被遗忘的记忆,再度抬头她酒精作用下微红的小脸竟被冲刷出了几抹煞白。
“(哥伦比亚粗口),我忘了。真耽误事……明天能给我份会议记录么我亲爱的副主任?”
“不归我管找其他员工要去。我记得还是红头发的那位?”
“怎么又是她!”缪尔赛思怕了,这姑娘永远是好心办怪事的典范,缪尔赛思不敢在这个奇怪的时间点、顶着这样的奇怪状态去找她。理性恒久存在,无论何时缪尔赛思均清楚地明白当下生态科已经传出两名主任的“绯闻”,再要是表现出丁点异常,恐怕孩子都要从他们嘴里蹦出来!
男人一点也不了解当下情况甚至开起了玩笑,“‘又’?能被生态科主任盯上,她有难咯。”
让你先有难。“你哪边的?胡说八道!唔嗯……”愤怒中的血液流速加快,大脑一阵发昏缪尔赛思扑回桌面,头开始疼,也许是额头磕到桌上的缘故……
“喂,喂?”感觉到有人在拍她的肩膀,头上传来副主任的声音。“我送你回去,走吧。”
缪尔赛思用唔唔声表示抗议,坚决不挪窝。
“像个大秤砣又重又硬。”男人没辙了,“那我联系别的女性员工?能方便不少还不用避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