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陪构件科的人去了。”缪尔赛思提不起几分气。生态科发生的事总辖于公于私都该派人来看看,当然私心绝对占了百分之九十九;他们既然来了就不会再走,缪尔赛思手头上正在进行未来生态科内部“间谍”们的档案登记,自己、必须、要假装不知道,还要“谢总辖恩”!接待来宾这种生闷气的活还是让亲爱的代劳去吧。
“哦。”红发员工闷闷应了一声。馆长副主任不在,她在胆怯不得不直面接下来的缪缪古神。“缪缪主任罗德岛的人明天要来。”
“来呗。”缪尔赛思知道这事,反正与生态科无关——
也许有关呢。
缪尔赛思停下手中一切活计,就这么盯着红发员工没多少表情的脸看。“继续说。”
“呃……”红发员工的眼神在动摇,她不敢直视缪尔赛思的脸。“您也知道,罗德岛刚与莱茵生命签合作协议没多久,这是罗德岛与莱茵生命的第一次技术交流。
“在生态科举行?”缪尔赛思没去问为什么不在其他科室内举行的傻话。
“是的。而且协议规定,罗德岛派出的干员要在生态科待上不短的时间。”
“……”向后一瘫脖子顶上椅背,缪尔赛思闭上眼长呼口气。总辖故意绕过了她,烂了烂了生态科千疮百孔全烂了。数年前缪尔赛思还在疑塞雷娅放着好好的副总地位不要跑去防卫科当什么劳什子主任,现今轮到她头上才明白这滋味真的不好受。无所谓了,心中郁结的缪尔赛思只得摆摆手,“明天是要我去吗?”
窸窸窣窣。睁开眼缪尔赛思等到了一份文件,封皮陌生的配色熟悉的LOGO:罗德岛。
红发员工误解了她的话。“总辖说您要去,协议是双向的。”
维多利亚的某位国王因为残暴不仁民众将他推翻,罪名是叛国。饱受源石技艺轰炸的宴会厅前搭起断头台,国王在判决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这是他仅剩下的权利。
他是人民的国王!一切行为的正当性必须由他来赋予,包括此时此刻!
摆正身体笔尖僵硬地在纸上滑动,沙沙声断断续续缪尔赛思从来没觉得自己的名字竟如此难写。『罗德岛』,这座迷人的舰船内潜藏着许多令她这位主任感兴趣的知识,然而缪尔赛思觉得离这些越来越远:她之所求明亮又刺眼在天上高高挂着光芒四溢,自己却在下坠,脱离了理性脱离了世界灵魂,仿佛无序的黑暗才是唯一的归宿。
最后一笔落下两人相顾无言。她能逃掉么?红发员工又不傻只是不愿表达,现在缪尔赛思终于在她眼中能读出悲悯的情感来。从硬接展览师的一刀起她就自动被总辖划作了缪尔赛思一系,虽说本来就是没什么好隐藏的。
“我的丈夫,我的孩子……恐怕要劳烦你了。别让那个虫子女人碰——”
自己还没死呢。仍想与她斗,但再没机会了。
“……算了。如果遇到麻烦或有人对你们不利,你可以去求她。别提我名字。”
世上存在永恒不可改变的事物吗,如果有,它在哪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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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