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再度闭合,坐在行李箱上的大活人眼睛眨呀眨。“暂住几天。不意外么我亲爱的?”跨坐在箱上缪尔赛思修长的两条腿前后摆动,似乎是希望我快速会意她冲我笑时还闭起了一只眼睛。
“有点意外。”实话实说又有何妨,况且她工作中就好搞突然袭击这一口,这与现在发生的事本质上没差。“请进,你也不是第一次来了。”
缪尔赛思脚尖触地,双手压在行李箱上让身体重心前移,她随后对我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
“再摆出那副‘观光完赶紧走’的脸色我就把你的头泡进鱼缸里去。”她如此道。
“我哪有!”不由得抬高了声调,“难不成热泪盈眶,拥抱你三分钟才放开?”
“我如果说‘那样最好’呢?”
“啊缪尔赛思你认真的?”说完这话我立马后悔了开始拼命修正,“我是说……那样不像平时的你……”
“你还知道呢?”站起身脚一抬却没能踢动箱子,尴尬地摆正行李箱后迎面袭来的缪尔赛思随姿态变化情感也逐渐转为侵略性,“前几天深入交流什么事都做了,这几天怎么回事?”
兴师问罪?缪尔赛思今早的一连串问句属实冲得我发懵,什么乱七八糟的。“不是……非工作期间不都是你我待在一起的么。”
“可怜的午饭晚饭时间,就为了互相请对方吃饭?”别说,胸中一股气撑得缪尔赛思双颊鼓鼓还挺可爱的。气憋回肚中她愤愤然开口,“不够,远远不够!”
“所以我来了。”直到把唇贴近我的耳边她才肯吐出这句话。香舌仿佛在口腔中无处安放,我听到了它随语句同时发出的黏腻声响。很快化成实打实的触感蔓延上我的耳廓,一同缠上我身的还有缪尔赛思的娇躯:
“有反应了,亲.爱.的?别动衣服我要来脱,这次我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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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亲爱的,醒醒?”
比起视觉上的阳光,声音是最先被我的大脑收录处理的信息。“啊早上好……”
“早上好。”缪尔赛思刚洗过的蓬松秀发透露着熟悉的香气——我洗发水的味道。叶子状的发夹朝头上一拍她背对着我开始梳头,“给你预留了一小时的洗漱时间快去吧。啊对有大一点的镜子么?我不是说卫生间的那一面。”
我看见了我的小镜子支在她面前显得可怜巴巴。“再没有了。如果你需要——”
“不必这个也够用。”缪尔赛思在一个小包里翻出若干瓶瓶罐罐摆在桌上占了好大一块地方。“看我干嘛?再耽搁早饭要来不及了。”她旋开盖子的手一顿在我的目光下多了几分不自在。
“没事儿,觉得你挺好看的。”我说。
她得意地哼哼两声,悄悄把手里刚刚撕下的崭新标签朝掌心里握了握。
早饭没有吃上。“你平时也化妆的啊?”我看着在洗手池里拼命洗脸的她问道。
“那么淡的妆顶什么事!”她气恼的语句冲散脸上水珠,水龙头调好温度后水流开到最大,手慢点搓慢点搓我的缪缪主任……
但同情归同情当前妆容明显不适合她,她驾驭不了,所以我承认我刚才笑出了声。
“你现在还在笑!”双手捂面的她已经不仅仅是在洗脸了,窘迫之下她终于不打自招,“我平时用的……都没带过来,一个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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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开门锁让缪尔赛思先进,看她脱下短靴换好拖鞋走进屋内。脚垫本就不大哪还有我下脚的地方……弯腰捏着靴筒把她的鞋移到一边我反手关上门打开灯,“缪缪主任?”
“唔不必这么生分亲爱的。”缪尔赛思不知是懒还是太着急,摸黑进屋直奔写字桌上的台灯,客厅灯等着我来开。制服外套搭在椅背她先是站着在公文包里翻找好一会后坐下,抬起屁股向前蠕动两下椅子脚在瓷砖上拖出噪音,“今晚你先睡吧。明早我叫你起床。”
这还怎么睡。身侧不见枕边人,做主任的缪尔赛思在你这名副主任面前干熬,怎么睡?不过她目的也不纯,就像从前一般。
“缪缪能不能让我缓口气,”午间的办公室又没其他人,求情之下我也就用上昵称了,“这工作强度加了十倍甚至九倍(大嘘),而且很多东西我是看都看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