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博士的三个音节吐的甚是清晰。
是炎国的某种方言吗?不,不像。Mon3ter承载着以一敌百的强悍武力,可又有谁知晓它嶙峋的源石躯壳早已铭刻下道道象征着悠远智慧的回路?咔哒咔哒腰间的酥麻感顺脊椎骨传达到凯尔希最脆弱的脑中神经,Mon3ter意思表达得很明白,“不知,少问我”。
“奇,美,拉。”博士想等着凯尔希笔尖在纸上多留出点污渍,虽然她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姿态……无妨自己再重复一次便是。
血液逆流骨骼在躁动——明明不符合生物学构造很难想象泰拉的种族差异会大到如此地步——停这与种族无关——“我来。撕开咬碎,温热的、喜欢!”——(准备嘶吼*)——
特蕾西娅似乎无心关注两人暗地里的交锋,她正饶有兴致地观察着一人多高的玻璃培养罐。这是摄政王特雷西斯无法带走也没来得及摧毁的设备,凯尔希在此项目里只能算作打下手的新人,以理性角度分析罐中的小小卡特斯该与博士脱不了干系……罢了她一无所知,黑色兜帽的博士嘴里总是嘎巴嘎巴嚼着石头状的东西,每当忙碌中的自己猝然一回头时总见男人已在身后等她,同时手中文件越摞越高——我在等你,凯尔希医生。仅剩一个小时的时间,本职工作还等着我们去做。
停止,安分点。凯尔希只觉得背后塞进去了一块钢板,这份冰冷混合升温的血液痛得她直不起腰。“咳,咳……”
“是哪里不舒服么?”博士与特蕾西娅的声音同时响起接下来却走上各自道路,“工作全交给我”、“休息一下吧”,后者化作春风抢先一步抵达凯尔希的身旁,温和的源石技艺抚慰着摧残过后的肉体,“嘎……嘁。”实质发出一个拟声词后凶暴的源石生物如风中漂浮着的细小沙粒,很快消弭于无形。
“多谢殿下,我没事了。”得益于刚才的小插曲凯尔希顿感疲惫离她远去,“没有为卡特斯一族更换新名称的必要,博士。”
“我可以证明卡特斯的性征占据了相当大的比重……可『她』是吗?”脸埋进兜帽博士只问不答,“『奇美拉』,我何时说过它仅存在我的臆想之中?”
“停一下好不好……在小组主管的档案里吵,在我的面前也要争个高低?”牵来博士的手挽起凯尔希的胳膊让他们站在一起,特蕾西娅显然是处理二人争执的行家里手,“把档案给我,来?”
“阿,米,娅!”秀气的字体占领了两人用言语争夺的高地,“就这么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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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蕾西娅习惯用身边的人和事来衡量时间。负担是沉重的,多数情况下自己要独自一人面对新生与衰亡,努力化解时代残余的遗毒;体验是甜美的,一晃好些年过去捧在怀里的婴童现如今能用依然娇小的身体喊她一声“殿下”,这感觉不错。
“殿下……”小兔子怯弱的两根手指拉拽着她的裙摆,“阿斯卡纶姐姐说最好不要夜晚去阳台,她说这是属于您的时间……”
哈,负责情报的阿斯卡纶若知道是谁泄露了“秘密”,能干的她也只会束手无策苦笑连连罢?晚风习习,阳台的空旷感为两人营造出一种舒适的清醒感:思维链接宇宙共享着造物的精华,灵魂求得一惬意的通透。特蕾西娅反握住小兔子的手闭上眼鞋跟嗒嗒在地上敲了几声,移步至阳台中间让月光轻柔地为阿米娅披上一层薄纱,半蹲在她面前:“都叫阿斯卡纶‘姐姐’了,我就受不得?”
“那就、那就殿下姐姐……”
这口让阿米娅改的。特蕾西娅注视着她顺带扬起自己的一侧眉毛,“嗯哼?”
“特蕾西娅姐姐……”
“乖,乖。”特蕾西娅双颊陷出了两个浅浅的梨窝。愉快地揉搓着阿米娅正上方的棕色头发,指节无意触及她柔软的耳朵根部勾起她嘿嘿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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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米娅这几天就拜托你了,博士。”
“特蕾西娅姐姐再见……”
“好啊小家伙,平时总称我为殿下现在舍不得了开始喊姐姐了?”
“呜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