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览师以为她男人受了重伤半死不活,虽然馆长现在确实很糟糕但她完全想歪了……口说无凭,医疗部能提供的只有神经中毒认定,别的什么都拿不出!阿戈尔的事情我一介医生怎么讲的清啊喂!”华法琳声调越讲越高。
“我去解释。”棘刺把试管递给凯尔希。“那我先告辞了。”
凯尔希双手接过。“去吧。告诉展览师干员,是我错误的评估了敌人力量以至于让馆长一人处于险境,我也会亲自给出解释。”
华法琳离开时忘了关门。“你的神经毒素是我从来没见到过的……我可以要一份吗?”
“普通的毒素可以,但此种不行。”
“好吧好吧。那这种毒素会在身体里留存多久?”
“当大脑可以接受自己过去的记忆时,毒素会自然消失。”
“我要这么同展览师解释,她会不会劈我一刀?”
“依照她和你的性格,可能会的。”
“你——不和你聊了!先给你提个醒,温蒂现在也在医疗部。”
“明白了。我会就水管问题再道一次歉。”
“欸欸欸咱就说你这副无所谓的态度——”
“我没有无所谓,这确实是我的过错。”
“…………”
凯尔希站在门边望着走廊二人远去的背影,回身带好门坐回桌前。拨通了一个电话,很快就被接通,“博士。”
“你好这里是博士——”
“(古阿戈尔语)。”
“嗯?凯尔希你又在说什么怪话?”博士疑惑地问道。
“没什么。”凯尔希淡淡回应,“可以来我办公室一趟么?”
“呃,现在么?我马上就来。”博士听出有事要发生。
“你可以先忙完你手头的工作。”
“那太好——”博士高兴地说漏了嘴,“不是不是,”话筒传来吹气和吃面条的声音,“我只是在吃泡面,吃完来。”
“这种食物对你的健康有害无益。”
“嘿嘿,”博士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还没到饭点就饿了,先吃一点。”
“我会向后勤部和你的助理反映。”铁面无私凯尔希。
“啊……我就知道。”博士觉得嘴里的面条突然不香了。“今天的助理不知道这件事,别怪罪她。”
凯尔希只是简单提点两句,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约束。博士:我错了但我不改。
聊天结束,凯尔希打开两份报告对照着其中的内容。馆长在山洞里发现了什么,而他提到的第三位深海猎人又是谁?
古阿戈尔语……这种语言繁复冗长,创造它的目的本就是祭祀之用。棘刺复述的听起来像是一句话,实际上就是几个形容词与名词的拼合。
凯尔希反其道而行之,力求精简,译作“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