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我走吧,随我回去我们永恒的故乡。”斯卡蒂把这句话当做歌词唱出,镌刻进歌蕾蒂娅千疮百孔的灵魂。
“好,我的队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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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尔希医生,这是此次的行动报告。”馆长手里拿着一份纸质文件。“我在回来的路上写完了。”
“把它放在我桌面上就行。”凯尔希审视着馆长的白色偏黄大衣,“这件衣服很适合你。”
“谢谢。”听此夸赞馆长特意理了理发皱的袖子,“但这不是我的……是棘刺的外套,我不愿意穿浅色的衣服怕脏。我自己的外套丢了,真倒霉。”说到这馆长耸耸肩表示无可奈何状。
凯尔希拿起桌面上的杯子喝了一口热水。“这次回来有什么想讲的事么?琐碎的日常也可以。”
“那我说点没写进报告里的吧。”馆长放置好报告后开口,“本来我和展览师在伊比利亚休假,一收到罗德岛干员的紧急求助信号就开始往那里赶。但是等我们到达后事情已经被摆平了。”
“听起来行动十分顺利。”
“是的,没发现异常。三位深海猎人坐在山洞里休息,敌人已经被处理干净了。”
凯尔希把身体前倾,双眼微眯,“那你能记起三人的相貌吗?”
“忘记了,都是银发红瞳太容易混淆了。而且展览师在我哪敢盯着别的女孩子看?哈哈开个玩笑。”馆长笑着挠挠头,“展览师负责与深海猎人们沟通,我负责清理现场,这部分我全记录在报告里了。”
“我了解了。”凯尔希点点头。“感谢你做出的贡献。原本的假期从今天开始重新计算,你可以先去休息。”
“真的?谢谢您了。”馆长喜悦之色溢于言表,“我先回去了,再见凯尔希医生。”
“哟棘刺小哥来了?快进去吧凯尔希医生在里面。对了你那身衣服今晚我洗完晾干再还给你……”凯尔希听到了走出门外的馆长与棘刺间的谈话。
“凯尔希医生,行动报告在这里。”进门的棘刺把报告叠到馆长文件之上。
“好的。”凯尔希看着身披罗德岛制服的棘刺。“第一次见你穿这件衣服。”
“入职照相时穿过一次,这是第二次。”棘刺对自己的着装不太在意,“一路上馆长没有发现异样。我的建议是在岛内不要让他与最熟悉的人交流。”
“自从接收到你发来的讯息开始就一直在准备。”凯尔希还是老一套询问方法,“有必须当面讲述的细节么?”
“有,有很多。”棘刺干脆地切入正题。“我来晚了。我收到了馆长的求救信号,到达指定位置的时候他一个人在那片山洞里,他疯了。四肢着地,手脚并用地胡乱爬行,嘴里反复念叨着一句话。”
“(破碎的古阿戈尔语)。我只是粗糙的模仿,具体含义可以咨询岛上的深海猎人,幽灵鲨和斯卡蒂在么?”
“目前均不在罗德岛。”
“我没在现场发现有价值的信息,能肯定的只是有人来过,不止一名。”棘刺不打算深究这个问题,“对于非阿戈尔人,物理效果反而更有助于恢复他们的精神状态。我对馆长使用了神经毒素。”
“他的理性恢复了,副作用是记忆的紊乱与缺失。所以他说的话未必可信,大脑将认为不合逻辑的地方重新加工构成了他现在的记忆。这是倒数第二个办法,最后一个办法是用至高之术让他解脱。”
“我当场烧掉了馆长沾满污泥的外套并在离开时炸平了山洞,用的是梅尔提供的通用炸药。”
“什么时候通用炸药可以炸开山体了?”凯尔希忍不住打断棘刺,工程类不是她娴熟的科目,可露希尔已经带领罗德岛工程部迈向了一个更高的台阶?
“我也不想的,是我离开岛时错拿了梅尔的私人物品。刚刚她说要在我的工资里收取相关费用。”棘刺面无表情。
“……你接着说。”
棘刺从制服口袋里掏出一瓶密封好的试管,内部填满了黄色胶装物。“里面是一枚玫瑰形胸针,馆长死死抓着它让我觉得其中有问题就带回来了,用热水冲一下试管就能把它取出。”
“凯尔希,凯尔希在吗?”华法琳大咧咧地推门而入,“棘刺也在我正好要去找你……展览师一听到她男人出事就直接冲到医疗部里来了,白面鸮正劝她不要去找馆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