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呃……”歌蕾蒂娅连喊出完整的句子都成了奢望。此状态下的她肌肉反而放松,小穴内分泌出的蜜液浸润着腔道,褶皱内传来的一波波快感侵蚀着歌蕾蒂娅的理智。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被摆正了身子,只知道自己的欲望正在渴求。
“你刚才没选,那就一起来。”
白色长裤早已破碎成了若干布条。另一根触手绕到歌蕾蒂娅身后轻抚臀部,浑圆而充满弹性的臀部象征着深海猎人久经锻炼的曼妙身体。
“认真润滑,省得把自己弄伤。”
“呜咕……”撬开沉浸于做爱的歌蕾蒂娅嘴巴,触手侵入喉管后又很快退出,劫掠了一圈口腔内部的唾液。
歌蕾蒂娅从晕晕沉沉的状态清醒,“咳!你要做什么!”
“你问过好几次了。我回答过你么?”
不言而喻。得益于深海猎人的强韧体质和“贴心”的润滑,菊穴的扩张过程中鲜有疼痛。这是歌蕾蒂娅未曾体验过也从不曾听过的奇妙感觉,两根触手一前一后隔着肉壁有节奏地运动,令歌蕾蒂娅几近疯狂。
“不、不……”短暂清醒的歌蕾蒂娅重新坠入深渊,失去了对下半身的控制权,歌蕾蒂娅像在疾风骤雨中挣扎的破布娃娃。樱桃小口张开闭合却吐不出一个字符,宛如窒息的鱼。口中重新塞入触手,时浅时深地刺激着喉咙令歌蕾蒂娅发出阵阵干呕声。
快感的小溪渐渐汇合成江流,歌蕾蒂娅双手搭上了触须求得身体平稳,绷直的腿弯也渐渐卸力,方便触手更好的支撑固定……
“差不多了。来,眼睛朝这看。”
歌蕾蒂娅无神的双眼聚焦,依触手所指望向头顶,那是阳光唯一可以投射进来的小小空洞。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口中被触手抵住歌蕾蒂娅也要拼尽全力嘶吼。深海猎人血脉相连,她体内的血液在骤然沸腾后降至冰点。浑身赤裸,削去头颅和四肢,被钉死在木板上的深海猎人凭一根绳子链接至山洞顶,孤零零地在半空飘摇。
“(古阿戈尔语)你也会像她一样,叛徒!”
“混蛋!你杀了她,杀了她!”说不出话,歌蕾蒂娅能听见内心的尖叫,拼命摇头,额头撞击在触手上希望能摆脱头脑中的邪恶低语;双手乱抓,指甲缝中填满了刮下的触手组织;长靴狠命踢在怪物的身体上,鞋跟被她尽数踢断。
“不然呢?这个样子还能活不成?安静,吵死我了,对话是相互的。”
触手如巨蟒缠上了歌蕾蒂娅的脖颈,三穴中的触手开始了各自的工作。因缺氧导致歌蕾蒂娅眼前阵阵发黑,口中的触手每次插入都会引起白眼上翻。
“更紧了呢,很好。”
“我没有、我没有……”身体是诚实的,歌蕾蒂娅绝望地扭动娇躯,眼角溢出晶莹的泪珠。此举换来的只是怪物兴奋的大笑。
“接好。”
不同于冰冷的粘液,三根触手射出的液体温暖而湿润。在求生本能的影响下嘴中大口吞咽液体,腥臭的气息在鼻腔中盘旋久久不散;子宫被污秽浸染,腐蚀成一片纯白;菊穴中是糟糕透顶的灌肠体验,歌蕾蒂娅甚至以为后庭要爆炸了。
“呜……”歌蕾蒂娅挤出一声彻底的悲鸣,在窒息强奸的前提下迎来了高潮。热流从体内涌出,反滋润着喷射过后的触手。
怪物将所有的触手收回体内,失去牵引的歌蕾蒂娅像断了线的风筝坠落。赤裸的身体砸在坑坑洼洼的石板上,歌蕾蒂娅痛苦地缩成一团,胃里止不住的翻涌,呕吐的欲望越来越强烈——可怜的她近几天只吃过一份“食物”,就在刚才。
怪物落下时鱼尾狠狠拍击在石板上,带起了无数被击碎的小石块。借助反作用力发射,目标是瘫倒在石上的深海猎人。可歌蕾蒂娅虚弱的身体怎能承受住如此庞然大物的一击?
歌蕾蒂娅听到全身的骨骼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呻吟,尽力保护着她脆弱的内脏。大脑一片空白,酥麻感蔓延至指尖,身体仿佛不再属于她自己。胃液逆流而上烧灼着她的食道,歌蕾蒂娅吐出的白灼溅在怪物的躯体上留下斑斑点点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