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什么,我的手么?”中指在菊花附近的褶皱处打圈,大有再侵入扩张一根的架势。
“肉、肉棒……”菊穴给的刺激混合了包括快感等多种内容,不远处还有坐在凳子上左顾右盼的霜星,这两样迫使塔露拉暂时丢开了羞耻心,“鸡巴!给我你的鸡巴!把它插进我的阴道里!”
完美达成预期目标。虽然医生被塔露拉最后的话吓了一跳还担心她的声音会不会招来霜星,但小兄弟早就涨得难受了!解除对塔露拉肛门的折磨,三下五除二脱光下身,腰狠狠一挺撞击得塔露拉身体不由得往前一倾,肉棒又重新投入了温柔乡之中。
“嗯~这才对。”塔露拉不禁叹出满足的呻吟,铁一般粗硬的肉棒蛮横撑开自己饥渴的小穴,穴内每一寸嫩肉传达着狂喜的信号。身后男人的撞击带给了自己快感之外,宛如动物间的性交也让这位好强的德拉克产生了被征服的错觉。湿淋淋的阴户内被肉棒搅得一团糟,那不妨射进自己的子宫让自己爽个痛快!塔露拉痴迷上了名为性爱的毒药,她不想离开这名代号为医生的男人,纵然——
“霜星?晚上好,馆长不在这么?”另一名代号也为医生的女人来到了帐篷。
“晚上好。他不在这,帐篷里只有我一人。”
“我们工作结束后都会把数据送到塔露拉这里来啊……都不在?奇怪。”
塔露拉身体显而易见地哆嗦了一下,阴道内的肌肉处于惊慌下骤然夹紧。冷不丁的这一出差点夹得医生直接射出来,手掌在塔露拉的屁股上拍出阵阵臀浪才堪堪转移了注意力,“呼,真紧啊。”医生减慢抽送的速度让自己先缓缓,然后他也从缝隙中看到了展览师。
“我……”
塔露拉龙角的尖端顶上医生的下颌,“你什么你!”果决地让医生医生阴茎退出自己的身体,不顾下体的泥泞塔露拉甚至要捡回脚下的内裤。
分离时穴内仿佛有万千小手在挽留与之密切接触的龟头,爱液滋润整根肉棒索要着精液的回馈。医生本想接受挽留再狠狠地插入一次,这下可好只剩下了空气。医生涌起股无明业火,抓住了塔露拉的手腕往上抬起让她由半蹲回为站立,揽过她的细腰重新提枪上马。
“你疯了?外面还有——”比拼力量塔露拉绝对不会输,可惜她在床上就没赢过。“啊……”插入时的呻吟已成了肌肉记忆,“外面还有霜星和展览师,你个混蛋!”
“你也一样,宝贝。”肉棒在小穴里循环做活塞运动,医生想彻底卸下塔露拉的心防,“人越多你的阴道越紧,爽死了。”
“你个……”肉体的冲击害得塔露拉脑子发晕,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了。“哈啊~呜……”只能用无意义的拟声词来掩盖自己的窘迫和快感。
“我替你说!”医生把塔露拉的屁股扳得再翘点便于插入,手也揉捏上因重力作用微晃的饱满乳房,“你这头发骚的白毛母龙!”医生的撞击一下比一下重,恨不得把卵袋也塞入塔露拉的穴内,“就这么、想被、别人、操?”
回答他的是淋在龟头上的灼热液体,言语的推动下塔露拉高潮了。
“别等了霜星。馆长指不定和塔露拉去见那一位了。”突然有了展览师的声音。
“你是说,阿丽娜?”
“是的。实不相瞒……我也忘不了她。我们不是坏人,而她是一位纯粹的好人。”
“……走吧,我和你一起。能陪我走几圈么?我想问问有关她的事。她的小屋在哪?兴许我们能碰到他们两个呢。”
“……荣幸之至。”
霜星和展览师离开的脚步声渐渐消失。
“满、满意了?”塔露拉停止了对肉棒的迎合,侧过身让医生看清自己汗涔涔的脸。“如果你喜欢这样……可以再粗暴一点。”
医生辩不清她脸上是汗还是泪水。他知道这样很滑稽,但他眼前还是划过了阿丽娜的脸,划过了展览师的脸。“老子要干死你。”想要安慰的情感扭曲成了施暴欲,他抱过塔露拉把她丢到床上摆成后入式,扒光两人的衣服骑上去再一次猛然突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