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聊到这了再多说些吧,“你们出生前她就去世了。”唐讲述中没有多少遗恨,“她嚣张过了头去惹那头白毛母龙,那母龙仗着前身能耐行事乖张了些,但错还是在你们婶婶身上。”
两个孩子总觉得“白毛母龙”会是位了不得的大人物,唐叔不说是谁他们也不敢问。“所以婶婶受了很严重的伤死掉了?”馆长悄悄私自下了结论。
唐做了个翻白眼的动作,只能当作童言无忌了。“量子二踢脚害得老夫差点没被活埋……知道了吧,老夫讨厌鞭炮的原因?”
听到此名词馆长很想笑,但他隐隐察觉到这事非常棘手还是要保持严肃。
“母龙身边的盾牌甚至没有用过,长剑一劈你婶婶的胳膊就没了一条。断肢一落到地上就燃成了焦炭,接回去的机会都没有……虽然节日讲这个很不好,”唐把双肢背到脑后,“结果是老夫挨了顿炸,她差一点失血过多死掉。”
“母龙跺跺脚走了,没给我们一人补上一刀。”唐讲到这卡壳了,颇有仪式感地扶正触角,“唔……对我没记错!我和你婶婶结婚了。”
?跳跃如此快两个孩子一时没反应过来。展览师还对吃这件事上心,“唐叔,婶婶不吃你了?”
这可不行啊,谁娶了这小姑娘可就危险了……馆长心中恶趣味地念叨着。
“她挨得不只那一刀,遗留下一堆暗伤小毛病。她打不过我了。”唐叔很“自豪”地保证然后光速泄气,“顶多咬我两口当做泄愤……”
“母龙那一天突然来了,当时可真是乱了套了……”唐提到这真的有些后怕,“我和她算是顶尖战力都打不过,她要真想做点什么没人能拦住。”
不用等别人问唐自己就说了下去,“她是来修复关系的……虽然没人觉得她会这么做。可她就是这么干了,态度也很柔和。”
“她特意锻造了新的金属左肢,非常契合你婶婶。问她怎么回事她说她的长剑会记住所有未被击杀的敌人,气的你婶婶差点把自己的嘴咬碎。”
“直到那时我们才知道,我们招惹的人有多恐怖。”唐站累了活动活动翅膀,到现在也不愿对孩子们说出母龙的真实姓名,“我们的长辈最初只是认为我们碰上了可怕敌人没细问,等那母龙一来婚礼差点被办成葬礼,只求给我俩一个下葬的机会。”
“我之后再也没见过她。和接近神明的存在比起来,我们真如虫豸一般渺小……”唐感慨完这一句快速飞走,回来时一对前肢紧紧夹住一个盒子,“小姑娘,拿好。”
展览师猜到了这是什么,“不,唐叔,这是您的东西……”
“老夫的话都不听了?”唐随手一塞,确保展览师拿稳不会掉在地上,“你婶婶坚决不让把它带到坟墓里,说那样死了也会把母龙吸引来,不得安生……”唐突然用力咳嗽了一声后发出了吸鼻子的声音(可他没有这个器官!),“骗人呢她是。”
“你婶婶还在的时候不喜欢红白的配色,想给它染成绿的。她在剩下的半辈子里走遍了铁匠铺,没成想任何颜料刷上去就掉像水一样,更别提重新冶炼塑型了。”
“可她刚去世,这块金属就自动离开了她的身体,由假肢开裂成了能自由伸缩的护具。”
“果然她的长剑会追寻敌人到死。她什么都算到了,这母龙烂俗的编排能力!她的目的达到了,真是一出好戏!”唐激动的情绪不知为何而抒发,“你们走吧,原路返回。”一直无声无息的唐这次飞出了扑棱棱的噪音,很快离开杳无踪迹。
(作者注:女主的外挂已启用!也许在未来的番外中我真的会完善这个设定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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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存过后塔露拉披上医生的外套,下床在衣服堆最底部翻找出一件胸衣,回到床上转身对爱人露出光洁白皙的后背,“你帮我扣上吧。”
医生牵过两侧的系带轻轻将它们扣在一起,简单的动作做的像仪式那样精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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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星:塔露拉,你……
霜星:你的胸是不是大了……那么一点?
塔露拉:衣物的缘故。有这么明显么?
霜星:是的,很明显。果然这就是医生说的“二次发育”么?
塔露拉:你你你……和他说这些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