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生活乱成这样……我这个首领当得有够不称职。”塔露拉叹出一口气,“明天能陪我去一趟阿丽娜的小屋么?到了打扫的日子。我还想和她说说话,聊聊我们。”
“只有你和我?”医生情感开始在下身汇集。
“我——”塔露拉没憋住冒了句乌萨斯粗口,“这么硬……不对不对你在想什么?你个变态!”
“冤枉,我什么都没说。”馆长拨弄着塔露拉重新挺起的乳珠,把所有忧虑抛到脑后,翻身把塔露拉压到身下,“再来一次。”
“最后一次……嗯插深一点……哈啊……”小帐篷内又响起了动听的呻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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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渡小剧场·其一
“鞭炮就那么好玩?”唐双肢叉腰(如果他有腰),“背靠墙壁站一会!”
“嘿唐叔走了,”见唐飞走馆长认真挨罚的态度立马就软下来了。大咧咧往地下一坐,“不用站喽。”
展览师紧着小脸,双手背后靠墙站立,“还不是你把炮仗丢到了唐叔的头上。”
“欸它飞那么老高然后落下,我也不知道哇。”馆长尽显熊孩子本色,“唐叔的大院来的机会可不多,走嘛走嘛玩一会就跑回来,不会被发现的!”
展览师虽然嘴上说“为了监督你而跟来”,但她也蹦蹦跳跳地跟着馆长走了一路。“这个大门修得真好看……”馆长迈过门槛时还不小心拌了一跤,拍拍身上的土像没事人一样跳起来,“走!我牵着你。”
展览师拉过馆长的手小心翼翼跨过对孩子来说巨高的门槛,“这是哪?”
“不知道,进去看看。”空气中的香灰味呛得馆长想打喷嚏,但还是不要多余声响的好。
晚了,在孩子们进门时唐就注意到了发生的一切。“你们两个!”落在孩子们面前的唐就像飞来的巨大乌云,他气的触角都立起了一根,“怎么就、这么淘气!”
闯祸了,“我们错了唐叔……”委屈巴巴x2。
“来来来,跟着老夫走。”唐转过身去在青石砖上踩出哒哒声,“乱跑……”
领孩子们来到屋内,“站着别动别乱说话。”唐重新扶起面前装裱好的黑白相片,用前肢夹住一块抹布细细擦了起来。
“这是祠堂!”展览师小脸臊得通红,今天闯的祸犯的禁比一年来加的还要多,“我们居然从正门进了祠堂!”
“那是啥?”馆长明显不理解这个名字。
“小点声,老夫听得一清二楚。”唐被馆长逼得没脾气了,幽幽立好相片,“你还见过其他人的相片吗?祠堂里没有这东西。祠堂在那边,正好赶上新年过几天你们的父母就会带你们去了。”
“喏。”唐很满意自己的工作成果,“好看吗?老夫是说照片里的人。”
“好看。”这是两个孩子的真心话,虽然照片内的是和唐叔模样差不多的大螳螂,但血脉间的联系能让他们理解出原主的仪态万芳。
“你们该叫她一声婶婶。”唐收拢前肢,眼睛转来转去似在找寻过去的记忆,“老夫敢断言,再难找出血脉比她更纯的曼特斯啦。”
“唐叔的老婆?”馆长走进几步想读清相框附近的文字,可惜古炎国文字写得太复杂看不懂。
唐上下颚裂开咔哒咔哒敲了几声,却没能发出笑声。“……她年轻时那个跋扈样子,‘我喜欢你,所以请让我吃一口’!”唐瓮声瓮气学了一句,很有雌性曼特斯的神韵。
“这也太残暴了,吓人。”馆长小脸夸张地扭到了一起。
展览师左肢抵住下巴,不知在思索着什么。“唔……这只是表达喜爱的方式吧?”
“如果能打得过她就算。如果——”唐话只说了半截,随后很光棍地承认,“我打不过她,那几年真的是……东躲西藏!坚决不创造独处的机会。
“所以我也会被吃掉吗,唐叔?”馆长害怕到瑟瑟发抖,如同夜晚听完了恐怖故事不敢上厕所。
唐眼神隐晦地扫过展览师,这孩子的一举一动和她婶婶真像。当初她给自己推到墙角,也是这么驻着前肢,“唐,我觉得,我对你的喜爱之情已经溢于言表——”言表个屁!表白时为什么都快流口水了???
不一样,这两个孩子会创造出比我们两个老人更精彩的未来。 “瞎说。”唐这次用笑掩饰愣神,捋捋馆长的头发,“我不是还好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