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一下……”已经抓住内裤的边缘即将彻底褪下,塔露拉突然按住了医生的手,“我是感染者,这样、这样只会害了你……”
“不要再进一步了……其他任何我都会同意的……”
她不知道她这样只会更激起男人的兽欲吗?医生喉头蠕动发现早就干涩得没有口水下咽,这还是那个干练的整合运动领袖,那个面对敌人只会燃起熊熊烈火的塔露拉么?她琥珀般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潮湿雾气,脸上还飘逸着尚未消逝的迷醉红霞;而左手搭在右侧突出的纤细锁骨之上,上半身接近赤裸却还要用手臂尝试遮挡的样子——简直是勾引着把她彻底扒光丢在床上,在她身体上为所欲为。
“你可真幽默。”医生松开纠缠在少女身上的双手,“都到这了。”没有终止的意向,他开始解自己上衣的扣子。
“不!”塔露拉面对爱人的呢喃转瞬化成了雷厉风行,“我不能退让——”
“顶着这张可爱的脸,用着细声细气的语调,真是毫无说服力。”医生压在塔露拉身上,胳膊支起身体让两人鼻尖只隔一寸距离。“我早就是感染者了,和你一样。”
“你……”塔露拉把手垫在两人之间,医生胸前的源石硌痛了她的手掌,“什么时候?展览师呢?”
“那次遭遇战。沾了那么多血还负了伤想不感染都难,她也没逃过,抱着我哭了一晚上。”
塔露拉眼中的水雾溢出眼眶,脸上的情欲薄暮笼上了几丝哀婉,“二位『医生』,阿丽娜……我对不起你们。”
在医生身下轻轻扭动,吐气如兰,“放纵自己吧。今晚,我是你的。”
从脸颊到唇瓣,从脖颈到锁骨,医生不放过每个能亲吻的角落。两人在厮磨中早已脱得一丝不挂,“嗯,这就是……”塔露拉把手探到身下,握住医生挺立的阳具来回上下撸动,保持动作的轻柔,“好大~”
“可以了……”引导着阳具抵住自己最宝贵的处子之地,肌肤相贴的那一瞬塔露拉整个大脑仿佛涌起了触电般的快感。溢出的爱液沾湿龟头,塔露拉在害羞之余内心的渴望开裂出一道巨大的缝隙,她需要被狠狠填满,肉体和心灵都要。
“给我~啊,进来了……”
好紧,这是医生内心的第一想法。前端被温暖的软肉包裹,这份快感引诱着医生层层深入去探索个够。但看着殷红的血液打湿床单,再看几乎要蜷缩到一起去的塔露拉,医生犹豫着想要退出她的身体。
“唔……”塔露拉深吸几口气,“真是不懂怜香惜玉……当初对展览师也这么强硬的么?啊……!别进来~不,别拔出去~”
“你到底要怎样?”塔露拉此时柔弱的气质勾出医生想逗逗她的心思,“我就要进去!”确认身下的少女疼痛正在退去,挺动下身让肉棒突破腔内的沟壑,为抵达女性身体内神圣的宫殿而努力。
“呃……”小穴内的软肉阻挡效果自然为零,但却能给予插入的家伙以莫大刺激。医生只觉得穴内的压力来自四面八方,它们伴随着女伴的呼吸而蠕动,仿佛轻轻啃咬着龟头,索取着男人卵袋中蕴藏的精华。
塔露拉是知道身上男人的变化的,“喂,你该不会也是……”
“第一次,吧?”
“我看起来像熟练的样子么?”医生趁说话的功夫暂停了对塔露拉的进攻,他可不想让这早早结束,徒留糟糕的一地鸡毛。
塔露拉最初想调侃第一次就要泄了的医生,连嘴角的嘲弄都摆好了。“展览师那么个大美人……真就没碰过她?”然而得到了意料之外的回答,这份嘲弄反被赋予了滑稽的色彩。
“你比她漂亮。”医生看着塔露拉这副似笑非笑的神态,不知从哪冒出的气恼促使他直视塔露拉说出了这句话。
“谢、谢谢……?”塔露拉闻此内心泛起种种甜蜜,要矜持,要矜持。到头来也只是在嘴边抿出一个弯弯的弧度。
……两人就这么僵住了没有下一步动作。
“动啊!”塔露拉待不住了,感觉好气又好笑,“还用我教你?插进去抽出来这么简单——啊请轻一点……”
“这还用教?”医生用实际行动来回复塔露拉的教导。龟头顶开最深处的嫩肉,两人性器这才紧密贴合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