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哼哼……”这两个音节好像再说“不行”。塔露拉跪趴在地上,口腔与食道几乎要连成一条直线,换作是她来进行攻伐了。肉棒整根没入塔露拉的小嘴,医生感觉龟头进入了一个全新的境地,他即将再享用一次塔露拉未被开发过的地段。被异物侵入的食道下意识地进行吞咽动作,而这就是榨出精液的最好筹码。
“……射了!”医生控住住塔露拉的头颅,抽回肉棒让它在塔露拉的嘴巴里肆意播洒。精液润泽口腔的每寸角落,把小舌、把牙齿全镀上精液的色彩。
塔露拉还保持着跪坐,面朝医生张开小嘴展示盈满的精液,闭上嘴喉头涌动咕嘟咕嘟咽下所有,“呼,多谢款待。”她食指收集着滑落至下巴的白浊,再由舌尖进行着最后回收。
欣赏着塔露拉的如此媚态,医生肉棒又有了反应。“真是精力旺盛。”塔露拉把内裤丢到旁边跨坐在医生的腿上,“到了服侍我的时间了,医生?”
“让我休息下……”肉棒才刚射完精,龟头敏感得承受不住刺激——
“还是蛮硬的嘛。”塔露拉坏笑着用两片阴唇撩拨着龟头,小心控制着力道就是不让肉棒侵入阴道内。不顾淫液把龟头越淋越湿,“不如,就这样舒服地再射一次?”
双臂绕上医生的脖子如蟒蛇渐渐绞紧,塔露拉把脸贴近医生耳边,猩红小舌带出的唾液打湿耳廓,她吐出的气息直勾人魂魄,“只、要、你、想……”
“呀!”塔露拉的双肩一软力量尽数卸去,穴内的肉棒插得她筋骨皆酥。“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我的宝贝小塔。”医生抚摸着身上爱人的两瓣翘臀,“最了解你的人除了你之外还有我。”
右手啪地再屁股上拍出一个红印,“居然对我发骚,讨打!我连你什么时候要高潮都知道,就是十分钟之后!”
“咕啊……” “塔露拉”何曾受过此等屈辱?大腿支起身体想要离开肉棒,摩擦间反而带出了本人的一连串呻吟,“这是为何?使不上力……”她双手无力地抚摸男人的胸膛,“这具身体已经被你调教到了……?”
“不!” “塔露拉”死不信邪,“与这片大地的孤独死寂相比,与那些肮脏造物的愚蠢卑劣相比,区区你我报团取暖所赢得的快感——!”
“你真应该暂时放下工作好好休息了。”医生表示关心,“瞧瞧你,连做爱都选择在椅子上。”
又是一轮淫水四溅的进攻,医生感觉塔露拉的蜜穴较之前失去了部分活力,抽插她时她不会再发出小猫似的叫声了。作为补偿她的穴肉仿佛有了魔力,无休止地蠕动吮吸着阳具,夹得还是那么紧!这个体位动起来太耗费体力,医生插了一阵就感觉没力气了。
“嗯?”身上的塔露拉这才从意乱情迷中恢复清醒,“慢下来了……”她错愕地看向两人交合的部位,“你……算了。”
她还是那个妖媚的德拉克。“交给我,我会让你舒服起来的。”
主导权丢失了!塔露拉水蛇般的腰肢迎合着先前男人的进攻,娇躯上下运动带动一头银发来回飞舞。翘臀抬至最高点又快速落下,大开大合间肉棒每次都能插至最深处,龟头与穴肉的每次亲吻都在增强着射精欲望——
“嗯咕……”舌头探入医生口腔,塔露拉毫不羞涩地与医生深吻分享着自己的唾液。“射吧……”
精液又到了它该去的地方,浓稠的精华占据了塔露拉的阴道。塔露拉蜜穴接受全部精液舒缓后又猝然缩紧,股股爱液反哺射精后的龟头,两人一起攀上了极乐的巅峰。肉棒离开塔露拉的小穴后精液立刻受重力作用流出,在椅子上形成一个小水洼。
“休息一晚,别离开了。”一切收拾完毕两人躺在床上塔露拉提出了这样的一个建议,“就当是陪陪我?我会和展览师解释搪塞过去的。”
“那就谢谢了。”医生不怀疑塔露拉的处事能力,吻上她的红唇,“晚安。我爱你。”
“晚安。”塔露拉轻咬了一口医生的嘴唇。
待医生平稳的呼吸传来,“塔露拉”掀开被子,借助帐篷透来的皎洁月光审视着自己获得的新身体。“晚安,我爱你。”凑近医生耳边,“塔露拉”轻声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