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首先在帕拉斯肠道内爆发,后面麻酥酥的,好热……帕拉斯手足无意识地扭动软如烂泥泄出一股水流,她已经高潮几次了?阴道内的男人还未射精,见帕拉斯缴械投降气血上涌加大了抽插力度,射精的快感无法比拟:前人的开发让精液充盈帕拉斯子宫,小穴收缩痉挛挤出陈旧液体的同时贪婪渴求着新鲜净华的注入。畅饮一番,口中的肉棒暂时缓解了帕拉斯的干渴,不知有心还是无意射精尚未结束肉棒就急火火地脱离她的唇间,白浊似在祭司脸上下了一场收获的雨。雨滴落到她的左眼,灼烧般的不适强迫她仅能用一只眼睛视物;龟头用粘液抹湿她干裂的嘴唇,为不再清纯的少女画上了最妖艳的一笔装扮。所有人都射完精帕拉斯终于获得了休息。涎水混合精液沿嘴角流下,小穴与菊花已无法闭合随主人呼吸一张一翕,偶尔会有几滴液体自腔道中滑出。
男人们贪婪的大手抚摸上帕拉斯丝滑的小腿她就知道自己的休息结束了,小腿被尽力弯折紧贴大腿,自己的腿缝也被用来做爱。男人们对丝袜情有独钟,肉棒在布料间驰骋他们的神情似乎比在小穴内还要享受。狠掐大腿咻咻地射精,帕拉斯感觉腿窝又黏又潮湿。有人在拉扯她的双臂,帕拉斯灵巧的十根手指胜过任何自慰道具。
仪式的晕眩感早就消失再无人能替她承受一分,四肢均不受自己控制这让帕拉斯想到了炎国的某种残酷刑罚。不过……
这样,也不错……帕拉斯闭合右眼,久违的黑暗没有色彩。
————
晨曦照耀到帕拉斯吹弹可破的小脸,她揉揉眼睛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厚实的毯子上。怎么只剩下一副手套,一双鞋和充满破洞与精斑的丝袜了……她记得昏迷前她上身还是有衣服的。男人们四仰八叉睡姿颇为不雅,夜宿在这里的都是尚未成家的年轻小英雄。趁着夜色赶回家中的人或许还能吃上妻子做的晚饭,支支吾吾编造着何种意外影响了他归家的行程——祭司的秘密只允许在他的内心生根发芽。
帕拉斯搬来半人高的木桶哗哗倒入热水,指尖测出满意的温度后脱去鞋袜赤足踩在冰冷的石板,姑娘打了个哆嗦踮起脚尖抬高一条玉腿,足趾浸入水中荡出圈圈涟漪。帕拉斯喜欢全身埋入澡盆仅仅露出脑袋,可热水不够,木桶直径太小而自己双角比肩还宽只能作罢,呜。用温水滋养私处摆脱他人气息,掬一捧清水拂面,帕拉斯用最便宜廉价的土制香皂来洗去污秽。男人们已经醒来大气也不敢喘,明明用色欲目光大胆窥视美人出浴却竭力掩饰着自己下体的尴尬。
帕拉斯站起拿过搭在澡盆边缘的毛巾,她前凸后翘的曲线毛巾也不可完全遮挡。石板踩在脚下内心不觉寒冷,炽烈的虔诚支持她做好“仪式”的收尾。赤身裸体的舞蹈不含任何淫邪,纯粹地赞美与朝圣是最高级别的艺术。帕拉斯面朝米诺斯的发源之地,在十二位英雄夺回神殿的方向叩首,从星火中来,自灰烬而出。
回首见所有男人端正站成一排,阳具根根勃起。他们知道狂欢早已结束,任何不敬都是性质最为恶劣的亵渎。深鞠一躬包含羞愧与掩饰,他们手忙脚乱穿好衣服依次退出了神殿。祭司帕拉斯是他们的胜利女神、智慧女神,别无其他。
帕拉斯看见了属于自己的衣服,整齐叠好放在神殿干燥处。好脏,一股腥味……帕拉斯摇摇头开始一件件穿上,回到自己住所再换吧,总不能光着身子跑出去。收拾干净满地狼藉,喝光陶罐里的酒水,帕拉斯双手整理起桌上花朵的灰烬,哦,自己带来的第三朵花在这。放置了一夜有些干瘪,但灰白色的石桌毫不费力就能映出它的艳红。
丢进嘴里用牙齿一点点磨碎,随舌头搅动让汁液活化口腔的每一个细胞……敲一下长角帕拉斯扼杀掉脑中推演的未来,她陪伴上任祭司走完了她的最后一段生命:大口大口嚼烂花朵借此“拜访”英雄,终是遂了她的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