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蝼蚁都不如的废物吗?
“尊上。”池天搓着手,讨好地笑着,“要不……你跟我一起去?两个人也好有个照应啊。”
他是真的怕。
云舒懒得跟他废话。
她抬起脚,干脆利落地踹在了池天的屁股上。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黑暗。
池天像个冲天炮一样,直接飞进了黑暗深处,瞬间没了踪影。
言玦和言梦吓得浑身一哆嗦,生怕下一个被踹飞的,就是自己。
言玦和言梦正心惊胆战地胡思乱想,云舒轻飘飘的声音突然传来:
“放心,今日第一次见面,我很温柔的。”
言玦、言梦:“?”
两人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问号。
温柔?
刚才是谁一脚把仙境后期的池天老祖踹得飞出去的?
云舒也没解释,直接用行动证明了她的“温柔”。
她把怀里的小兔子塞进言玦怀里,拍了拍他的胳膊:“抱着兔子,一路往北方走,不要回头。”
言玦抱着软乎乎的小兔子,一脸茫然。
“我呢?”言梦也连忙问道,生怕自己被落下。
云舒想了想,指了指言玦:“你跟着他,给他搭把手。”
不等两人反应,云舒抬起脚,左右开弓,砰砰两声,干脆利落地把两人也踹进了黑暗里。
“啊!”
两声惨叫此起彼伏,渐渐消失在远方。
云舒拍了拍手,满意地点了点头:“搞定。”
她脚尖一点,轻盈地跃上旁边最高的那棵古树,找了个舒服的树杈靠好。
指尖轻轻一点,三道水镜凭空出现在她面前,分别映出池天、玄祁、言玦和言梦四人的身影。
她又从储物空间里掏出一瓶尘封了十万年的桂花酿,拔开塞子,浓郁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
云舒抿了一口,眯起眼睛,一脸满足地看着眼前几个人。
水镜里,言梦正揉着自己摔得生疼的屁股,小声抱怨:
“师兄,那真的是咱们创派老祖吗?我怎么觉得……行事风格有点不太靠谱啊。”
言玦也一手抱着兔子,一手揉着屁股,疼得龇牙咧嘴。
闻言,他立刻板起脸,严肃地说:“不可议论老祖!”
虽然他心里也觉得,这位老祖的行事风格,确实有点不太靠谱。
但他是大师兄,必须得给师妹做个榜样,不能带头说老祖坏话。
言梦撇了撇嘴,不再说话。
就在这时,言玦怀里的小兔子突然猛地挣扎起来。
它力气大得惊人,一下子就从言玦怀里钻了出去,化作一道白影,一溜烟就没了踪影。
“不好!兔子跑了!”言玦大惊失色。
这可是老祖亲手交给他的兔子,要是弄丢了,老祖怪罪下来,他可担不起。
“师兄,追吗?”
“追!”
两人二话不说,立刻朝着兔子跑掉的方向追了过去。
黑暗中不知跑了多久,天毫无预兆地亮了。
刺眼的阳光让两人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