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记忆里那个仙风道骨的老祖吗?
他试探着问道:“您……您是灵脉宗的池天老祖?”
池天可是大荒公认的仙境后期强者,怎么在一个年轻女子面前会是这副样子?
“哦,你认识我啊。”池天捋了捋自己乱糟糟的胡子,勉强摆出一点老祖的架子。
“弟子是御兽宗大弟子言玦,这是我五师妹言梦。”言玦连忙躬身行礼,“见过池天老祖。”
“御兽宗的啊。”池天恍然大悟,随即转头看向云舒,眼睛一亮,“尊上,御兽宗好像是您当年闲着没事建立的,对不对?”
云舒耸了耸肩,语气随意:“我刚才已经告诉他们两个,我是他们祖宗了,可惜他们不信。”
十万年前,她见大荒异兽横行,一时兴起就建立了御兽宗,也算是给人类生活的一个保障。
没想到刚把宗门架子搭起来,就遇上了虚无之主入侵。
赶紧把御兽的方法写出来交到一个后辈手里,她就陷入了沉睡。
言玦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看向云舒。
他是御兽宗大弟子,自然看过宗门最古老的典籍。
典籍上明确记载着,御兽宗的创派始祖......
可是十万年前的云舒尊上!
刚才云舒说“你祖宗”的时候,他还以为是在骂人。
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言玦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还顺手拉了一把旁边傻愣着的言梦。
两人齐声道:“弟子言玦、言梦,见过老祖!”
“起来吧。”云舒摆了摆手。
“是,老祖!”两人齐声应道,恭敬地站起身。
云舒低头,摸了摸怀里的小兔子耳朵,捏了捏,笑着说:
“你刚才说你是逃出来的,那一定认识路吧?带我们去找他,我替你报仇。”
小兔子那双黑黑的眼睛顿了顿。
随后用力蹭了蹭云舒的手心:“好!主人跟我来!”
言玦看着云舒怀里的小兔子,眉头微蹙。
他总觉得这只兔子有点不对劲,可刚要开口,就对上了云舒的目光。
那目光里带着一丝警告,让他嘴里的话瞬间又咽了回去。
小兔子从云舒怀里伸着爪子指路,一行人跟着它,钻过高高的草丛,来到了一片空旷的平地。
就在这时,天色突然暗了下来。
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变得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不好!”言玦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拔出长剑,“是那个会控制时间的异兽!我们被它包围了!”
“一惊一乍的做什么?”云舒不满地皱了皱眉,伸手轻轻顺了顺小兔子的毛,“吓到我的兔子了。”
她捏了捏兔子耳朵,蒙住它的眼睛。
随后转头看向池天,指了指黑暗深处:“去,把它找出来。”
池天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不敢置信:“我?我吗?”
“不然呢?”云舒挑了挑眉,“这里你的修为最高,难道你想让两个凡境的弟子去?还是想让我这个‘没有修为’的去?”
没有修为?
在场的另外三人同时沉默了。
言玦和言梦在黑暗中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语。
要是这位都算没有修为,那他们三个算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