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言玦咬了咬牙,闭上眼睛,破罐子破摔似的喊道,“我们刚才……行了房事!”
云舒:“!”
她猛地转过身,眼睛瞪得溜圆,指着两人,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们!你们两个!”
“所以,你才说了那些不负责任的话?”云舒看着言玦,语气带着一丝了然。
言玦猛地抬起头,一脸疑惑:“前辈,您怎么知道?”
云舒没有回答。而是叹了一口气:“九尾狐最恨的就是负心薄幸之人。”
随后指了指地上那缕白光,“她刚才亲眼看到你那样对言梦,不杀你才怪。”
她转头看向一旁低着头的言梦,语气温柔了几分:
“至于你拿着尾巴没事,是因为她在心疼你。同为女子,她最懂被心爱之人伤害的滋味。”
云舒抬手一挥,那些破碎的尾巴毛重新凝聚成一根完整的雪白尾巴,落在她的手里。
她把尾巴递给言玦:“拿着吧。这事,你自己解决。也算是对你的考验。”
言玦的心性不坏,就是道心不稳。
这根尾巴用好了,不仅能成为一件威力巨大的本命武器,还能帮言玦稳固道心。
言玦犹豫的双手接过尾巴,指尖触碰到那柔软的毛发,心里五味杂陈。
尾巴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滚烫,可他拿在手里,却觉得比千斤还要重。
他下意识地想要扔掉,可看到言梦泛红的眼眶,又紧紧攥住了。
“好了,你们要找的那只会控制时间的异兽已经走了。”云舒摆了摆手,“拿着尾巴回宗门去吧。好好反省反省。”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
云舒再次出现时,已经站在了古墓入口。
这居然是她的墓。
光是想想,就浑身膈应。
她抬手一点,一道水镜凭空出现。
水镜里,玄祁和池天已经走到了墓室最深处。
巨大的棺椁摆在正中央,棺椁旁边,站着四个模糊的人影。
正是白泽、饕餮、穷奇和九尾狐的神识。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杀我们?”池天握紧手中的剑,将玄祁护在身后,警惕地看着四人。
从他们踏进这间墓室的那一刻起,这四个人影就对他们露出了毫不掩饰的杀意。
“不为什么。”穷奇抱着胳膊,一脸桀骜,“就是单纯看你不爽。”
“杀你,不需要理由。”白泽冷冷开口,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白泽话音刚落,抬手就凝聚出一道金色的神力,朝着玄祁狠狠拍了过去。
池天脸色大变,玄祁掉进来的时候,身上的修为不知为何已经被封了。
要是挨下这道力量,他必死。
池天想也没想挥剑,挡下眼前的杀招。
可他一个仙境后期的修士,怎么可能是白泽的对手?
“噗~”
神力结结实实地打在他的胸口。
池天像个破布娃娃一样飞了出去,重重撞在石壁上,摔在地上,吐出一大口鲜血。
“老祖!”玄祁惊呼一声,连忙跑过去想扶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