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的虚无之主,总有一天会破封而出。
她早已做好消散的准备,可她创建的这个世界,不能跟着她一起毁灭。
她必须造出足够多的神,在她死后,守护她创建出来的世界。
云舒连忙挤出一个笑容:“哎呀,我就是随便问问嘛。我怎么可能会死?”
烛龙看着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眨了眨眼睛。
他闭眼的瞬间,整个阴时秘境的天突然黑了下来。
睁眼的那一刻,又猛地亮了起来,刺得人睁不开眼。
“你控制一下!”云舒无奈地说,“忽明忽暗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世界末日了呢。”
“主人,我这抹神识快散了。”烛龙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声音也越来越轻,“一年后,再见……”
一年后!
云舒的心猛地一揪。
不行,她的速度必须加快了。
她刚想再问点什么,烛龙的身影已经彻底消散在了空气中。
云舒站在原地,沉默了许久。
她抬手,指尖一点,两道水镜再次出现在眼前。
左边的水镜里,玄祁和池天正蹲在地上,头挨着头,研究着石壁上的壁画,时不时还争论两句。
右边的水镜里,情况却糟糕得多。
言玦和言梦衣衫不整地靠在一棵大树下,言梦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眼里满是绝望和死寂。
而言玦站在她面前,神情冷漠得像个陌生人。
“是你自己主动扑上来的。”言玦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这件事,我就当从来没有发生过。你也不许对任何人提起,知道吗?”
言梦咬着嘴唇,嘴唇都被咬破了,渗出血丝。
她用力点了点头,声音沙哑:“知道了。”
她不会说出去的。
就在刚才,一道莫名其妙的风吹来,她感觉燥热袭卷全身。
她失去理智,朝着言玦扑了过去。
等她清醒过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
“师兄,”言梦抬起头,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声音平静得可怕,“我们还要去收服那只会控制时间的异兽吗?”
“去。”言玦毫不犹豫地说。
他捏了捏手里的狐狸尾巴,这是他突破境界唯一的希望。
就在这时,怀里的尾巴突然变得滚烫,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
“啊!”
言玦痛呼一声,下意识地把尾巴扔了出去。
言梦眼疾手快,伸手接住了尾巴。
言玦愣住了:“你不觉得烫吗?”
言梦摇了摇头。
言玦蹙眉,为什么他拿着烫得要命,言梦拿着却一点事都没有?
难道……前辈说的是真的?这根尾巴真的会扰人心神,只会害了他?
言玦看着言梦手里的尾巴,伸出手,可伸到一半,又猛地缩了回来。
就在这时,他原本毫无知觉的左臂,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