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兽宗的人见了它,要么想着驯服,要么想着逃跑,还从来没人敢这么挑衅它!这是把它当什么了?
“不知死活!”
毕方厉喝一声,翅膀狠狠一挥,一道数丈宽的火墙铺天盖地朝着云舒压了下来,空气都被烧得扭曲变形。
“老祖小心!”言玦失声喊道。
云舒脚步微错,侧身便轻松避开。
火墙擦着她的衣摆掠过,连半分衣角都没烧到。
“生这么大气做什么。”
她一脸无奈,伸手往储物戒里掏,本来摸了根烤玉米出来,顿了顿又塞了回去。
她指尖一翻,换了颗通体莹润的丹药,抬眼看向毕方:“就是叫你下来,给你个见面礼。”
毕方本来还在怒中,目光扫过那颗丹药,瞬间愣住了。
神级洗髓丹?
它困在一品巅峰快两百年了,这丹药的气息它绝不会认错!
不止毕方懵了,言玦也傻了眼。
神级洗髓丹?那可是只存在于古籍传说里的丹药,如今大荒的丹师连灵级都炼不出来,老祖居然随手就拿出来了?
等等……这丹药怎么闻着有股怪味?
一股难以言喻的臭味顺着热浪飘过来,言玦一个没忍住,“哇”地一声偏过头吐了。
毕方却半点不受影响,眼睛亮得像两团火。
它收敛了周身火焰,扑棱着翅膀落下来,单足蹦跶着走到云舒面前,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咕噜声,像只讨食的大鸟。
“这……真是给我的见面礼?”
它馋得不行,尖喙都忍不住蹭了蹭。
有这颗丹药,它绝对能突破桎梏,再进一步!
可转念一想,天下哪有白吃的午餐?
陌生人平白无故给这么贵重的丹药,肯定没好事。
它伸出去的尖喙又收了回来,警惕地看着云舒:“你有什么条件?”
“没什么条件。”云舒把丹药往它面前递了递,语气坦然,“说了是见面礼,就是见面礼。我从不骗人。”
“可我不是人,我是异兽。”毕方一本正经地纠正。
云舒:“……”
这小东西怎么还挺严谨。
她无奈地改口:“行,我从不骗异兽。”
她想要的东西,从来都是凭本事换的。
心里想着,思绪不由得飘远。
当年收服饕餮,是靠一整座山的灵果美食勾来。
收白泽,是辩经论道赢了他整整三年,把人说的心服口服。
云媚是她一点点哄着护着,真心换真心。
烛龙那小家伙,是天天缠着她撒娇,软磨硬泡赖上的。
至于穷奇……纯粹是当年闲得无聊搞恶作剧,俩人臭味相投,就凑一块儿了。
毕方盯着云舒掌心莹润的丹药,圆溜溜的火红色眼睛眨了又眨,尖喙抿得紧紧的。
心里两个念头反复拉扯。
一边是神级洗髓丹千载难逢,吃了便能冲破桎梏。
一边又警铃大作,觉得天下没有白掉的馅饼,这女人指不定憋着什么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