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真神境异兽也不能长久维持人形,大荒里真神境异兽加起来都不到十个。”
他死死盯着云舒,声音发紧:“你是妖族的人?还是……魔族?”
提到魔族两个字,他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如果是杀人不眨眼的魔族,那他想给云儿报仇的事,怕是再也没机会了。
“都不是。”云舒摇摇头。
黄普彻底懵了。
大荒之中,人、修士、异兽、妖族、魔族,除了这些,还能有什么物种?
“管她是什么东西,杀了再说!”
梁居忽然低喝一声,手中凭空多出一把短剑。
他身影一闪,竟直接冲到云舒面前,狠狠一剑刺进了她的小腹。
变故太快,谁都没反应过来。
“前辈!”
玄祁看着这一幕,撑着身子站起来,抬脚狠狠踹在梁居胸口。
梁居闷哼一声,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
云舒低头,看了眼自己肚子上的剑洞。
伤口空洞洞的,没有一滴血流出来,只有剑身穿过去的轮廓,看着诡异却又平静。
这幅肉身,简直是太棒了。
下次也做这种样式的。
黄普抿紧唇,忽然吹了一声尖锐的口哨。
院墙外瞬间传来此起彼伏的异兽嘶吼,震得房顶都落灰。
“我不管你是什么东西,今天,你别想活着离开这里。”黄普阴恻恻地说。
他可是百年难得难得一见的御兽高手,比御兽宗的那群人强多了。
梁居扶着墙爬起来,死死盯着玄祁:“你认识她?你居然护着一个外人?她到底是谁?”
玄祁没理他。
异兽的嘶吼声越来越近,沉重的脚步声震得地面微微发颤。
天上的月光被厚重的兽影遮住,院子里瞬间暗了下来。
“前辈,我带你冲出去!”玄祁挡在云舒身前,握紧了剑。
“你的伤不用处理?”云舒瞥了眼他还在渗灵光的手腕。
“不用。”玄祁声音很沉,“留着,也算给自己长个教训。”
云舒笑了。
看来这孩子是自己想通了,不错,没白疼他。
她指尖一翻,摸出一枚莹白色的丹药,不等玄祁反应,指尖一弹就送进了他嘴里。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润的暖流瞬间顺着喉咙蔓延到四肢百骸,手腕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连耗损的灵力都瞬间补满。
玄祁只觉得浑身轻飘飘的,像躺在云团里,说不出的舒服。
“走吧。”云舒抬脚,径直往院门口走。
“还想走?”黄普冷笑,“你们今天插翅难飞!”
黄普挡在云舒的面前,他的目光看向外面那些乌压压一片的异兽。
他就不信,她一个没有任何灵力的女人,在这么多异兽面前,还能全身而退。
就算有人帮她又怎么,她今天死定了。
云儿,你等我,我马上就要为你报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