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高的悬崖摔下去,就算是灵境后期修士也得粉身碎骨,她怎么可能毫发无伤?还一路跟到了这里?
“你死了,我都不会死。”云舒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懒得跟他多费口舌。
她没再理黄普,弯腰伸手,轻轻把地上的玄祁扶了起来。
玄祁手腕上的伤口还在渗着灵光,脸色苍白得像纸,连站都有些不稳。
云舒没看旁人,只低头看着他,语气认真,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冷意:“你大哥想要你的灵根,你就打算这么给他?”
玄祁垂着眼,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很轻却带着股拗劲:“他是我大哥。小时候他救过我一命,就当……还给他了。”
云舒心里叹了口气。
这孩子悟性天赋都是顶尖的,就是性子太实诚,认死理。
别人一点恩情,他恨不得掏心掏肺地还,也不看对方配不配。
“他要你就给?”云舒看着他,语气平淡,“你知不知道先天灵根剥离,你会死?”
玄祁抿了抿唇,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一命还一命,玄祁觉得很好。
旁边的梁居盯着云舒,眼睛却猛地亮了。
这女子身上瞧不见半分灵力波动,可不知为何,他直觉她的灵根,比自己弟弟的先天灵脉体还要精纯、还要逆天!
梁居看着云舒的目光炙热,蠢蠢欲动。
把手中的林景儿扔出去,刚要动手,有人先他一步。
“既然悬崖摔不死你,那就死在这里!”
黄普忽然厉喝一声,甩手将怀中的狐狸尾巴扔了出来,尾巴在空中化作一道黑鞭,直抽云舒面门。
云舒下意识抬手,竟稳稳将那尾巴攥在了手里。
黄普瞳孔骤缩,失声惊呼:“你怎么能碰我的狐狸尾巴?!”
这尾巴早已经是他的本命法器,旁人别说碰,就算沾到一点都会被反噬。
可眼前这女子徒手接住,面色如常,连半分不适都没有。
梁居眼中的兴奋更盛了。
好,太好了!这女人的灵根,他要定了!
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弄到手!
云舒指尖顺着狐狸尾尖的毛捋了捋,手感还不错。
她抬眼看向黄普,淡淡道:“为什么不能碰?”
她自己崽崽的尾巴,当这个当娘的还不能碰了,这又是什么道理。
“你到底是什么人?”黄普脸色难看,“不,你不是人!”
云舒想了想,很诚实地点头:“你猜对了,我的确不算人。”
“你是真神境异兽?”黄普下意识脱口,随即又自己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