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九尾狐独有的幻境!
她看着云舒,就像是在看一个魔鬼。
不,鬼车觉得,这女人比魔鬼还要可怕!
“体验感怎么样?”云舒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容,语气平淡,“没体验够的话,我可以再送你一次。”
鬼车还没来得及说话,眼前的景象再次变换。
这一次,她变成了一个普通人家的孩子,被父母捧在手心里疼爱着。
她以为自己终于摆脱了噩梦,可就在她三岁那年,一只异兽闯进了家里,一口就将她咬成了两半。
鲜血溅在父母惊恐的脸上,她再次体验了被撕碎的痛苦。
鬼车大口喘气,还没有从被撕碎的痛苦中回过神来,就听见一道对她来说是魔鬼的声音响起。
“这一次,是不是更真实一点?”云舒笑着问道,语气无比真诚,“还需要再体验几次吗?我这里还有很多不同的死法,任你挑选。”
“要杀要剐,随你便!”鬼车彻底崩溃了,她宁愿立刻魂飞魄散,也不想再经历那种地狱般的痛苦了。
“死?太便宜你了。”云舒摇了摇头,语气平淡,“不如,你就永远留在这个幻境里,一遍又一遍地体验你曾经施加给别人的痛苦。直到……
我哪天想起你了,再决定要不要杀你。你觉得怎么样?”
她还特意询问了鬼车的意见,仿佛真的在和她商量一样。
下方的池天:“……”
玄祁皱了皱眉,小声地问池天:“老祖,这……这算惩罚吗?”
“你不懂。”池天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凝重,“云舒尊上活了太久太久,能让她放在心上的事情,都是天大的事。
你觉得,鬼车做的这些事,在她眼里算大事吗?”
玄祁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对于开创了整个大荒的尊上来说,一只小小的四品异兽,连蝼蚁都算不上。
“那就对了。”池天叹了口气,“让她永远困在幻境里,重复体验自己犯下的罪孽,日日夜夜承受那些受害者的痛苦,这才是对她最重的惩罚。”
没有什么惩罚,比让有罪者亲身经历自己制造的地狱,更重的惩罚。
云舒看着已经眼神空洞的鬼车,她淡淡地问道:
“刚才那个从客栈里跑出去的女子,和你是什么关系?”
鬼车依旧不说话,只是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既然你不肯说,那就算了。”云舒耸了耸肩,转头看向楼下的玄祁和池天。
“你们两个,去查一下御兽宗最近失踪的女弟子。找到之后,杀了。”
玄祁和池天同时一愣。
“哦,对了。”云舒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补充道,“联系附近的宗门,把黑森林里那些百姓都送回家。
如果有不愿意回去的,就给他们安排住处;有想修炼的,就让人教他们修炼。”
池天立刻用胳膊肘碰了碰玄祁,使了个眼色。
他都退休上万年了,才不要管事。
玄祁无奈地叹了口气,上前一步躬身道:“是,前辈。”
云舒看着他,小声嘀咕了一句:“一个跑腿的还是太少了。”
玄祁:“?”
他猛地抬起头,一脸茫然。
跑腿的?
说的是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