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怕!你可是凶兽,她就是个普通人,手里攥着件法器罢了,你何惧她?她不敢把你怎么样的!”
玄祁默默往旁边挪了半步。
他已经开始默默盘算,一会儿饕餮发怒的时候,自己往哪边躲才不会被余波扫到。
饕餮一脸迷惑地看着林景儿,半晌才憋出一个字:“啊?”
他实在没听懂这人在说什么。什么叫主人是普通人?什么叫不敢把他怎么样?
别说主人手里有棍子,就算空着手,要他的命他都不会眨一下眼,哪里用得着什么法器。
这人脑子是不是坏了?
云舒似笑非笑地看着林景儿,指尖转了转短棍:“你很了解我儿子?”
林景儿一愣,满眼错愕:“?”
儿子?
不是主仆吗?怎么突然变成母子了?她脑子有点转不过弯。
饕餮本就不耐烦,见她挡在云舒面前碍眼,抬手轻轻一挥袖子:“滚开。”
敢拦他主人的路,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扑面而来,林景儿根本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重重砸在对面的石墙上,闷哼一声滑落在地,半天爬不起来。
梁居和黄普对视一眼,瞬间读懂了对方眼里的意思。
趁机动手,先拿下这女人!
两人同时发难,梁居袖中滑出一柄淬毒的短刃,黄普催动狐狸尾巴化作利剑,一左一右,疾风般朝着云舒扑来。
云舒握着短棍的手刚要动,眼前人影一晃,玄祁已经纵身挡在了她身前。
他手里攥着佩剑,脊背挺得笔直,声音带着点紧绷却异常坚定:“前辈,你先走!我拖住他们!”
他心里认定,前辈之前为了救他耗损过大,还吐了血,定然是受了极重的伤,灵力都动用不了。
这次前辈又是为了救他才身陷险境,他就算拼了这条命,也绝不能让前辈再受半分伤。
云舒看着他瘦削却挺拔的背影,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这小子果然没白疼,不管什么时候,总想着第一个冲上来护着她。
“我主人有我护着,用不着你多事。”
饕餮话音未落,只抬袖对着冲过来的两人轻轻一扫。
两股劲风呼啸而出,梁居和黄普连靠近都做不到,直接被掀飞了出去,和林景儿一样重重砸在墙上。
黄普好歹有狐狸尾巴护体,仓促间挡了一下,伤势比梁居轻些,落地时也忍不住闷咳了一声,嘴角溢出血丝。
玄祁看得心头一震,眼底满是震撼。
这就是……真神境的力量吗?
翻手之间便碾压两人,连多余的动作都没有。
他什么时候,才能修炼到这般境界?
云舒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平淡:“你的天赋很好,不用羡慕。”
玄祁低下头,耳根有点热:“前辈,我没羡慕。”
云舒:“?”
没羡慕?那眼睛直勾勾盯着她崽看什么?难不成是看上小易了?
也是,强者谁不倾慕。
但……
云舒面色一正,郑重其事地看着玄祁,认真道:“你们是没有结果的。”
玄祁:“?”
他满脸茫然,完全没听懂。
前辈在说什么?什么没有结果?他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明白?
饕餮也是一脸懵圈。他自认还算了解自家主人,可这句话,他愣是没摸着头绪。
等等。
他刚才没忍住动手了!主人肯定是生气了,气糊涂了才说这种莫名其妙的话!
饕餮瞬间蔫了,偷偷抬眼瞄云舒的脸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