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至自己也懵了,屁股摔得生疼都没察觉,只觉得脸上发烫,腹中一阵翻涌。
谁能告诉他,他为什么会控制不住地放屁?
他还没意识到,自己此刻脸红得像熟透的柿子,活脱脱一副猴屁股模样。
知道内情的池天站在一旁望天,面无表情地装聋作哑。
穷奇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嘴角憋得快要翘到耳根。
玄昭一脸茫然地看向云舒,眼里全是问号。
云舒迎上他的目光,语气平静地解释:“这是气血丹,既能恢复伤势,也能顺带排一排体内淤积的杂质。”
玄昭:“?”
什么丹?
气血丹!
他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圆:“前辈,气血丹……是用来疗伤的?”
在他的认知里,气血丹不就是补血养气的普通丹药吗?
别说疗伤,连固本培元都算不上。
可眼前这颗,效果简直匪夷所思。
前辈不愧是前辈,炼的丹药都和旁人不一样。
云舒看他一脸震惊,淡淡补充:“十万年前炼的,和如今的丹方不太一样。”
顿了顿,她又道:“过几日我去丹宗一趟,把炼丹的典籍留给他们。”
池天闻言立刻上前一步,神色凝重起来:“前辈要去丹宗?”
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丹宗如今的境况不比我们好多少,地底魔物跟杀不完似的,一波接一波往外冒。
之前我收到求救信赶过去帮忙,好不容易压下一波,一回宗就出了常临陨落、结界破损的事。
后来是凡直以身筑界,才暂时挡住了魔物入侵。”
云舒微微颔首:“丹宗与灵脉宗素来交情如何?”
“还算不错,守望互助数百年了。”
云舒“嗯”了一声,没再多问。她懒得此刻动用神力探查,打算过几日亲自走一趟便是。
她忽然抬眼,目光落在穷奇身上,眼神深了几分。
穷奇:“?”
他心里莫名一慌。
“小奇,我之前给你的那柄灵器呢?”云舒开口。
穷奇眨了眨眼,连忙应声:“在身上呢。”
“拿出来我看看。”
穷奇赶紧从储物袋里掏东西,片刻后,一柄通体漆黑的长弓出现在他手中。
弓身刻着晦涩古老的纹路,看着不起眼,却隐隐透着慑人的威压。
长弓刚完全展开,弓身的玄纹被日光一照,闪过一道极淡的金芒。
几乎是同时,天际骤然传来数道破风之声。
一道遁光由远及近,速度极快,转瞬便落在了宗门广场的边缘。
为首的是个须发皆白的老者,一身灰色锦袍,袖口绣着繁复的器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