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陵双手两个奇形的气劲漩涡正在形成,他又一次与晁公错硬拼,狠劲绝不在宋师道之下。
这一回晁公错早已经学乖,他绝对不会再中徐子陵的什么“逆转”功夫了。
晁公错展开了游斗,与徐子陵一击即分,虽然功力提升到极限,可是却没有硬撼的打算,而是展开好像海中巨鲨般的身法,在他布起的碧波之中极速游动,不时掀起惊涛巨浪,斩向徐子陵。
徐子陵身边涌现淡淡的长生真气,将他轻轻地飘浮,他更借晁公错的碧波真气,如天空的飞鸟般不时飞掠其上,似是一只寻找鱼儿的海鸥,飘逸无定。
不过他要对付的不是一条小毛毛鱼,而是巨鲨般横冲直撞不时张开血盆大口来噬人的晁公错。
相比之下,徐子陵的言语攻击更加有力一点。
至少,他的言语让晁公错的脸扭曲了,这可是连那个寒热螺旋真气直贯入脑之时晁公错脸上也没有出现过的扭曲。
当然,能听到徐子陵的言语那脸不扭曲的人,只有一种人,那就是聋子。
那种言语恐怕就连太监也会受不了大叫起来:我顶你个肺!“绿头乌龟。”
徐子陵的话不多,可是句句都是重点,句句都像鱼叉一般,刺入晁公错的心中。
“绿帽乌龟。”
当徐子陵再来一句时,晁公错再也忍不住了。
他愤怒得有如一条飞出水面噬向空中飞鸟的杀人鲨。
运足全身的功力,张开血盆大口,十指如那尖长如匕的鲨齿,疯狂得不顾一切地向徐子陵的胸腹间刺去。
“怕你有牙。”
徐子陵冷笑一声,手中两团螺旋不息的小长生力场,已一先一后地向晁公错射去。
他手中此时有刀,有剑。
黯金色的井中月和三尺剑气的星变匕。
化作一道漫天的金芒和一道小白龙般的白虹,飞斩向扑来的晁公错。
宋师道那边的战斗已经到了最后的阶段。
两个人都快撑不下去了。
金枪梅洵整个人侍在自那一支雕龙刻凤的金枪之上,身形摇摇欲坠,他除了还是一脸阴沉之外,就连那一直微带冷酷无情的眼睛,都有点翻白。
他的双手不自然地颤抖得更厉害,整个人喘息有如垂死的老牛,他整个人已经到了极限。
一碰即倒。
如果不是还有金枪的待凭,他恐怕早就倒地不起了。
宋师道手中剑碎裂成粉,只剩剑柄,他失去长剑支撑的身体弯曲如弓。
无数的鲜血自头脸滴滴而下。
那高高鼻梁有无数的鲜血自上面倒悬滴洒。
那英脸一道道斑斑地血良,长长如蚓。
宋师道怒目圆睁,自喉咙之中爆出一声:“天刀之子!”整个人一寸一寸往回扳动,弯曲的腰肢发出格格作响的声音,支撑双膝的大手筋络暴现。
当他整个站直,挺直如枪时,那鲜血早已经将他那愤怒的英脸染成一片血红。
“我是天刀之子,永进不退……再来!”宋师道擎起双拳,向天举起,暴喝如雷。
他的双腿,又开始缓缓迈动,于那青石板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的血印,不过尽管他的腿在颤抖,可是那个距离,那个力度,那个脚印的深浅大小却丝毫不变。
因为,他是天刀之子,一旦战斗,永进不退的宋师道。
跋锋寒一刀一剑,与符氏兄弟的开山巨斧和锥啄怪剑打得有如火树银花,火星激射。
他以柔敌刚,长剑圆转如环,接击符真的开山巨斧,另一手的刀却重斩无俦,硬破符彦的锥啄怪剑。
不过因为符氏兄弟本来功力浑厚无匹,加上默契无比,即使跋锋寒略于战术上占得先机,不过还是强压打得跋锋寒节节后退。
巴黛儿一见跋锋寒身体不时中招,不时有鲜血飞溅而出,眼睛一下子有了古怪的神色,似是怨恨,又似是担忧。
突利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眼睛也变成极是冰寒。
侯希白与郑石如越打越快,两个人飞上飞下,谁也没有败象,打得正处于胶着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