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佛门高人,应该不会是弄这个东东地,也得缓缓盘膝坐下,听听不嗔到底想说什么。
“老僧虽然寄身静念禅院,原来却非是了空方丈的同门。”
不嗔微微一笑道:“老僧所学,与了空方丈不同,乃是密宗一法,不过后来因为罪业深重,才苦行修身于此,后来弃原来密宗之功,重学禅义,才有法号不嗔。
因为密宗有法旨,得密宗之法得不灌顶者为盗法,故老僧在给小施主舍利之前,得先给小施主一番灌顶,不知小施主同意否。”
“同意。”
徐子陵微一沉吟,如果对方想借灌顶发难,那么就把他的内力收入光玉简好了。
“内功尽送小施主了,如何处理无妨。”
不嗔仿佛能看透徐子陵的心思,微笑道:“我密宗之法与小施主的道术长生不同一门,两者不容。
不过执密宗形式,以安老僧之心,小施主可将老僧的功力用密法收起,不必让老僧的功力强行入体,老僧传给小施主的,无非是密宗德无上真义罢了。”
“我不能练,不过会帮你找个好传人地,如果你需要的话。”
徐子陵带点不好意思地道。
“密宗之法有双修的功法,与中原之地的儒风相背,老僧相信,不出百年,中原之密宗必让世人所弃减灭。”
不嗔微笑合十道:“小施主不必费心了,除了遥远的藏地,世上再无一处可容下密宗修炼之法,传人一说不必费心了。
老僧就是这一门的传人是老僧的师兄真言,他想必会找到合适人选一代代传下去的!”跳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