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仙子,师尼姑,你现在总该明白我为什么要对你有戒心了吧?”“徐公子知道佛门之事真多。”
师妃喧轻叹道:“不过徐公子担心却是不必,妃喧乃带发修行之人,与俗世只是匆匆过客,切不会与徐公子有任何的孽缘。
妃喧亦心如止水,徐公子你大可放心。”
“我对你当然放心。”
徐子陵呵呵笑道:“我只是对自己不放心罢了。”
“虽然徐公子激辩了得。”
师妃喧忽然又道:“不过妃喧能听出来,徐公子心中真意并非如此。
相信阴癸门下诸女与徐公子更能交心而谈,妃喧不求别的,只想说,徐公子何不与妃喧也微吐真意?”“我倒是想说。”
徐子陵抓抓头发,带点苦恼地道:“我想说其实我想打你小屁屁很久了,可是一直没有敢开口。
如果不是你非要我说心底话,我也不敢说出来…你看,你看,我一说真心话,你反倒不喜欢了!”“妃喧没有生气。”
师妃喧微微一沉吟,最后轻轻地问:“只是徐公子为何会有如此的古怪念头?”“这是魔障啊!”徐子陵一副得道高僧的样子,装模作样地合十道:“请师仙子体恤世人之苦,让我打两下小屁屁,清除这心中魔障吧!”“也许,徐公子是妃喧心中之魔障呢!”师妃喧微微一笑,道:“每次与徐公子谈话,总是能自心底里笑出来,虽然徐公子以戏弄妃喧为乐,但妃喧心中,其实没有恼徐公子所言呢!”“你当然不能恼。”
徐子陵一听,马上严肃道:“你心中一恼,那么就动心了吗?你一动心,那不就无法到戒定慧之中的定了吗?别说我对你警言两句你不能恼,就是准备动手打你的小屁屁你也不能恼。
哎,你躲什么?”“妃喧不能恼。”
师妃喧一闪身,躲开徐子陵的大手,嘻嘻笑道:“难道还不能躲?”“可惜。”
徐子陵看了看自己的手,摇摇头道:“这一次打不成了,看来下次要再找一个更加爱充分的大道理来压倒你,才能成事了。”
“这位心中有古怪魔障的徐公子。”
师妃喧微微一笑。
飘飘而去,天籁之音远远传来,道:“请随妃喧来吧!此番不但妃喧,就是了空大师也找徐公子有事呢!”洛阳城,郑国公府。
郑国公府里里外外皆是喜庆之物,大红灯笼高高挂,郑国公那块横匾也换下大郑王居四个金色大字。
下人们忙里忙外,个个喜气洋洋。
王世充在书房里正轻呷清茶,穿着锦服,却没有龙袍在身,他面前,摆了一案地白纸,上面写满了字。
书房中有一只小香鼎轻轻冒出一缕轻烟,于房中缭绕不绝。
让人闻之心脾俱清。
正当王世充写好一封书信,将信笺轻轻合口之时,徐子陵无声无息地滑入。
王世充定神一看,徐子陵身后背着一个颇大的包裹。
包裹里有气息巨大而隐然。
翻腾而平息,玄奥而亲和,只一刹那,王世充就感应到了它散发出来的气息,样子顿时激动起来。
他双目忽然微微湿润,闭上双目而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长长呼出。
“皇上。”
徐子陵微笑道:“和氏璧今已是皇上之物,祝皇上…”“子陵!”王世充不等徐子陵说出恭贺的话,一把上前紧紧地抓住徐子陵的手,双目垂泪道:“子陵待我如亲如父,更胜我儿,如此厚待,王世充真是无地自容啊!”“皇上…”徐子陵刚一开口,就让王世充打断了。
“你先听我一言。”
王世充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点点头对徐子陵道:“子陵,与你相识一场,为王世充之幸,乃王世充之福…诸多言语,王世充口不能出,但内心实有。
这一封信最后一句,为王世充真心对子陵你而言,待子陵日后打开自见。”
王世充把书桌上的信递给徐子陵,徐子陵一看,上面却写着‘玄恕我儿亲启’的字样。
“子陵。”
王世充忽然一抹脸庞,哈哈大笑道:“小妮妮等子陵久已,子陵何不快快去慰藉美人的相思之苦?据说,小妮妮身边,有仰慕子陵你的姣姣美人同在,子陵你实艳福无边也!”“发达了。”
徐子陵口中欢笑道,但脸上却正容无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