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总管过虑了。”
面如冠玉般的英俊青年微微一笑,道:“我等既为使者。
又岂会做出失礼之举?本来此次只派李将军及红拂姑娘前来,可是庞玉及长孙公子对徐公子慕名已久,恨不得一睹真颜。
故一偕前来此地拜访。
秦王殿下视徐公子如兄弟,我等如何会有丝毫不敬?”“让他出来。”
红拂说话可不会客气。
她冷哼道:“你们做不了主,就让他出来!”“夫君在皇城之内守城。”
沈落雁淡淡地道:“李夫人想见他,待我等大破李密之后,自然可见。
至于李将军刚才所说之事,就算夫君在此,也得与众将商量,甚至上禀郑王,如何能够独断专行?”“此事重大,三思而虑也是合理。”
那个高大威武目厉如刀的李靖沉声道:“但是此事宜急不宜缓,一旦李官兵大败,洛阳城陷,那么此事必有波折,到时再议,恐怕为时已晚。
故秦王让我等前来,及早与徐公子商讨此事。
虽然徐公子不在,可是诸位皆为亲人手足,也可替徐公子一决。”
“越王侗离去也罢。”
沈落雁长目微合,淡然道:“所有宫人一并也无有不可。
只是独孤家与郑王乃世仇对头,一旦让他们离城,到时郑王责难夫君,可能怒极而斩,或削职,或逐离。
我们打生打死,最后可能落得如此之收场。
你们秦王殿下,就是如此对待我家夫君为兄弟的?”“徐公子为郑王之臂,如何会有此等之危?”那个文弱秀气地长孙无忌微咳一声,轻笑道:“沈军师过于忧心而危言耸听也!”“真是奇怪了。”
杜伏威大笑而问道:“虽然主事的是徐小混混,可是本总管也有份出兵,刘将军也兵出洛阳,你们为什么不问问我们的意见?莫非你们视我们江淮军和大夏军无物?”“不敢。”
宠玉拱手恭敬地道:“秦王殿下对大总管及刘将军向来敬重,我等属下岂会有半分不敬?”“请大总管刘将军两位思及殿下苦心,与沈军师早下决定,此量宜早不宜迟。”
目厉如刀的李靖起身向四周团团一拱,道:“我军刚刚探知,突厥人已经断绝与李密之前的合议,李密出城之日屈指可计。
秦王估计,于三天之内,瓦岗军必然乘风雪出城,重返荥阳。”
“荥阳已经改旗换帜。
李密重归可能不大。”
刘黑闼摇摇头道:“他是想绕道去攻击宇文阀或者长白知世郎吧?虽然路途遥远,李密此举乃是行险一搏。
只因如果突厥人与他断了和议,如果你们大唐军又不接受他的残军,天下间除此两地之外,还有李密可去之处吗?”“徐小混混多少也听说我的这个大混混的。”
杜伏威牛屁哄哄地道:“本总管大胆代大家发一个话,你们看看能行就行,不行就拉倒,大家爽快点。”
“请大总管明示。”
庞玉一听。
与李靖对视一眼,相互点点头,起身与李靖站在一起,等杜伏威发话。
“越王侗及宫人一众尽可离去。”
杜伏威哼道:“但是你们大唐军有长安之富,想必不在乎此许宫城之内地旧弃之物,我们江淮军穷困渡日不易,就连现在御寒之衣也少,秦王总不是想看着我江淮军空手而回吧?独孤家的事,我们管不着,他们想走就走。
想留就留。
郑王方面,我老杜虽然没有交情,但援手而来,说两声他想必还是听得进去地。
也就是说,人走可以,东西留下!”“皇家礼仪,怎么有失?”红拂冷哼一声道:“你们江淮军再穷,也不能强抢皇室之物!”“老子就是抢劫!”杜伏威一听。
生气了,大喝一声道:“老子就是抢劫来了。
怎么啦?你们莫非还真以为老子是热心助人来的不成?只许你们秦王釜底抽薪,就不会老子拿点应拿之物?一点东西也舍不得,还死顾着什么皇家礼仪地话就拉倒,想装腔作势的,就尽管装个够。
老子才不鸟你们”皇城之内,郑国公府。
徐子陵面前,坐着一干人众。
王世充此时笑容满面。
心情大好,连连向徐子陵献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