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地这边路更远,但是只有一条小路,如果真的遇上了那肯定能缠住敌人的。
铁雄将军……”“我不绕路,我要冲锋!”悍狮铁雄怒道:“我们突厥的汉子从来也只有冲锋陷阵的英雄,没有看见敌人就绕路的懦夫,我绝不绕什么路!”“如果你还敢驳我军令。”
王伯当脸沉如水道:“我就斩了你。
你听着,绕路这种事情不是你这种白痴所能胜任的,你只有冲锋陷阵的蛮劲,不要在这里吵。
你带一千五百众,自小山谷口堵住敌人,绝对不可以让任何一个敌人走漏,否则,我就砍了你的头。”
“你……”铁雄的眼睛简直可以喷火。
“说‘得令’。”
王伯当轻轻地拔出剑,哼道:“否则我就动手斩人了,你莫要当密公地赐剑是鸡毛。”
“得……得令。”
悍狮铁雄愤怒地低吼,屈辱地应诺道。
“其余四百人。”
王伯当挥剑一指前方,道:“分成两队,翻上两边的山侧,你们所要做的,就是阻止敌人由山顶处逃跑。”
谷中蹄声如雷,一片混乱,显然有数百骑同时在踏进谷中,敌人已经彻底中计而不觉。
最先的骑队,已经接近这边的谷口,为首者,就是徐子陵与跋锋寒。
“进攻。”
王伯当飞身上马,开弓搭箭,向徐子陵射出三支劲失。
三支劲失在空中呼啸着,撕天裂地前进,飞钉向徐子陵的头喉心三处,及其精准,远远未至,那气机已经完全将徐子陵锁定。
王伯当的神射发起了进攻的号角,所有的人皆在斜坡下翻身上马,带着震天巨吼,急袭向徐子陵他们一行人。
其中冲锋的最前者,乃是那个悍狮铁雄。
徐子陵一见,马上拉马,让身后众骑停歇下来,但是一时之间,身后奔骑不可能一下子停歇下来。
就算看见有埋伏,也被迫地在徐子陵身边积聚了一大群的人。
甚至不少人因为收势过猛而跌倒在地上。
总之,场面一片混乱。
这边,以突厥人地速度最快,打马扬鞭,飞快地奔出,刹那间已经将距离拉近了不少。
“撤。”
徐子陵擎出井中月,化作千百道金芒,挑飞王伯当的怒失。
向身后地众骑大吼道:“后军转为前军,撤。
前军,留下十人,与我阻敌。”
“杜将军颜里回将军。”
王伯当现在确信对手真的已经中计,落入陷阱之中,发出命令道:“两位将军依计行事。
郑踪,能不能在这一仗杀掉徐子陵,现在就看你地了。”
王伯当身边,一个肩膀上有只古怪斑彩精灵小鸟的中年人,脸露出一丝笑容,却不回话,只是微微点头。
徐子陵那边地人,反应不算慢,他们由一个老将带领,迅速折回谷中。
在数十人,则紧紧跟着徐子陵和那个跋锋寒。
横马怒目,张弓搭箭,意图阻击飞袭而来的突厥狼骑。
随着两边人的越来越近,弓也变的越来越圆,那利失一触即发。
洛阳城,尚书府,一身龙袍的王世充正据座而高坐,意气风发。
王玄应跪在他身下,不住地恭维,马屁拍得王世充眉开眼笑。
王弘烈,王行本等亲族中人也跪满一地,向王世充大呼万岁。
三拜九叩,毕恭毕敬地行君臣之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