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陵掏出一个酒坛子,拍开泥封,仰着脖子痛饮了一大口,擦拭一下嘴角,把酒递过去给眼睛发光的屠叔方,道:“日后大家有水喝水,有酒喝酒。
我说的。”
“这…这是十八年陈的女儿红?”屠叔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觉得酒香扑鼻,沁人肺腑,大喜道:“你说的我可记住了,我老屠可是很容易相信人的,你别哄我开心才好!哇……人生得此一美酒,夫复何求!哎你还没有告诉我这是不是十八年陈的女儿红!”“不是。”
徐子陵大笑道:“我又有没有出嫁的女儿,怎么有埋在梅花树下十八年之久的女儿红?那个女儿红是我去喝别人喜酒时顺手牵羊偷的,哪里会有一坛?只有几小杯,之前早就喝光了,上次用作佐酒几不过是剩下的最后几滴,哪里还有什么女儿红?要有,还不早让你给讨喝了!这是花雕!在地窖里藏了足足十年以上的花雕,是我花五百多两银子在一个酒庄老板那里强买过来的。”
“全归我了。”
屠叔方喝了一口,觉得通体舒透,解谗之极,于是把心一横,决定一个人独霸独享了。
他用的方法是,三十六计之中最上的计策,走人。
他抱着那一小坛酒迅速溜人,速度简直比受伤逃命的杨虚彦那幻魔身法还要快。
“……”徐子陵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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