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让我与他在相等的条件下斗阴谋斗策略,他不会像现在这样的被动,鹿死谁手还真不知道呢!他是一个挺厉害的对手,虽然我表面不太在乎他,可是说真的,其实我的心里都有一点点顾忌他!”“可是他怎么可能会知道你的底细!”素素小脑袋一歪,美目闭上,口中喃喃道:“连素素也弄不清楚你有多么厉害,有多么了不起,外人又怎会知道?所以,他要跟你比,我觉得他根本比不上,我也相信子陵你是最厉害的。
啊子陵,我困了……”“睡吧!”徐子陵轻轻地托了一下素素那稍稍下滑的身子,轻轻地道:“好好地睡上一觉吧!”一座破旧废弃的庄园,其中的一屋隐隐有些火光,徐子陵背着素素,一路而来,他背着素素一路跟着刘黑闼等人的脚印追了大半天,追到天色暗淡,星华渐起,才追上来。
他背着正在沉沉熟睡的素素,放轻脚步,走进庄园,走到那屋子外间,对闻声而极度戒备的屋里人轻轻道:“五湖四海皆兄弟,天南地北是朋友。
我与妻子连日赶路,错过了宿头,想在这里借住一晚,不知主人是否肯予我们方便呢?”“哈哈哈……”一阵豪笑响起,房门一下子打开了,一个二十七八岁的灰衣汉子,背插单拐,身形高大如山,神气威武豪迈,向徐子陵长笑拱手道:“我还以为来了什么敌人,不想是小兄弟这样的一对小夫妻,哈哈哈……本人刘黑闼,不是这里的什么主人,也跟小兄弟一样,错过宿头暂借住这里的,如果小兄弟不嫌弃,请进来一起喝口酒暖暖身子罢!”“如此打扰了。”
徐子陵微微一笑,背着素素迈步就进。
他的举动让豪爽的刘黑闼大喜,道:“小兄弟无防人之心,性子真诚,我老刘最是喜欢你这种人不过了!”刘黑闼的大嗓门似乎吵醒了正在沉睡的素素,她睁开惺松的美目,带点迷糊地问:“子陵,这是哪啊?我们到家了吗?”“还早得很呢!”徐子陵一看素素睡得稀里糊涂的,不由失笑道:“还没有到阳武呢!你醒了吗?要不要吃点东西再睡啊?”素素整个人让徐子陵抱在怀里,觉得暖洋洋的,根本不想起来,美目微闭,长长的睫毛交织一起,继续编织好梦。
她带点瞌睡地意味道:“我不饿……我再躺一会儿,好暖和,你不要走……”那个刘黑闼人长得虎背熊腰三大五粗的,可是心细得很,一看徐子陵和素素这般,顿时收小了音量,小声地向徐子陵介绍道:“小兄弟进来火堆边坐下吧!这位是我的拜把子大哥,江湖人称‘铁扇子’诸葛德威,这位是冬叔,人称门神,使用双锏为武器,跟双锏将秦叔宝齐名,也是一个热血的好汉子!”那个诸葛德威一听刘黑闼如此介绍,‘嚓’地变把扇子出来,潇洒地摇了摇,然后向徐子陵微微拱手,点头微笑道:“五湖四海皆兄弟,天南地北是朋友。
好句,好句!本人诸葛德威,不知如此口出成文的小兄弟又叫什么雅字呢?”徐子陵也抱着素素没办法回礼,只好分别向三人点头示意。
在大家的邀请之下,徐子陵学似刘黑闼那般,随便坐在泥地上,坐到火堆旁,手中抱紧了一点素素,微笑道:“本人徐子陵,虽然很少在江湖上行走,可是也久闻刘大哥和两位的威名,今日一见,更觉几位见面更胜闻名!”“徐兄弟内息隐而不发,形似普通人却暗藏极强大的气势,让人不敢迫视。”
那个矮壮无比的汉子忽然翁声翁气地问道:“本人崔冬,见过徐兄弟。
不知徐兄弟师承所人,所习所等上乘功法,竟然如此令人惊讶?”“冬叔此言也是我的心声。”